姜子文起身,“我想着今晚包间里有吃的,所以没准备其他的,你是不是不想吃那些?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我现在去给你做。”
勅尤幽深的目光从他带着耳钉的耳朵下滑,途径优美的颈部线条,漂亮的喉结,白皙的胸膛,褶皱凌乱的衣裳下摆,最后往上落在他略带潮红的脸上,垂在体侧的手克制地握了一下又松开。
“不用,你们什么时候结束?”
姜子文看了下时间,他们已经玩儿了快三个小时了。
“都十二点了,也可以撤了,我去跟他们说一声。”
姜子文进入包间,跟正在与勅十三比赛吃水果的吴力说了一声,以往吴力过生日姜子文也会提前走,因为他想多跟白宏宇待一会儿,不过今年回去了也是他一个人。
吴力再次感谢了他这个好兄弟,叮嘱他好好休息。
姜子文走出包间,勅尤已经等在外面。
两人一起走进电梯。
姜子文大脑有点迟钝,看着控制面板上楼层数字不断变化,难得的没有主动搭话。
忽然间,他听见勅尤说,“舞不错。”
姜子文反应了一下,“你看见了?读书的时候被拉着学过钢管舞,后来比赛时还得过奖。”
“谁。”
“啊?”
“谁拉你去的。”
“班里一群女同学,都是娇滴滴的软妹子,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都带着水汽,没法拒绝。”
接下来勅尤没说话了,但姜子文也因为他的这几句话注意力彻底收回来了。
他忍不住想,勅尤问起是谁拉他去学跳舞,究竟是随口这么一问,还是有吃醋的意思在里头
他没问。
就目前而言,在他和勅尤的这段关系上只是他单方面的有意向。
如果他问了,就相当于给这段关系加上了定义。倘若勅尤没往那方面发展的想法,会弄得两人很难堪,没准儿连现在这样的关系都维持不住了。
至少等他稍稍明确了对方的态度再挑明吧。
如果对方只是拿他当朋友,当兄弟,他的那些旖旎心思……
不说也罢。
这样一连过了好些天,每天晚上姜子文都会给勅尤准备吃食。
他也算是发现了,勅尤偏爱大块无骨肉食,对小鱼小虾这种分量不大且需要剥壳挑刺的肉不是那么感冒,尽管他没说。
今天晚上他特意做了一份烤猪颈肉。
肉切得很大,每块都有硬币那么厚,四分之一手掌那么大。
勅尤依旧在十一点左右来到餐厅,他像以往那样坐在专门为他准备的高脚凳上。
姜子文把猪颈肉推到他面前。
但勅尤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闷声不吭开吃,而是看了姜子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