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上次的房间,五爷替他敲开了门,让了他进去。
里边只有华爷一人,在沙发上平静地坐着。茶几上依旧是那套冒着香气与热气的茶具。“来了;坐吧!”华爷淡淡地招手,说了一句。
“唉。”周健强恭敬地应道,过去坐下,“谢谢华爷。”
“这么晚了还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啊!怎么样,场子还行吗?”华爷一面倒茶,一面问道。倒好,给他推过去。
“华爷客气了;说实话,这么好的场子,强子真怕砸了自己手里,平白叫其他兄弟看笑话。”周健强一面奉承,一面起身接过茶,“谢华爷!”
“你倒是谦虚了;我知道你的能力,场子在你手里,我是极其的放心的。”华爷看着周健强,笑道。“合同看了吗?有什么不合理之处吗?我请的一个律师写的,我也不大懂,有的话,你说。”
“哦,这个倒是没有;都是华爷给的,华爷还会害我不成吗?”周健强笑道,知道正题来了。
“呵呵,”华爷轻笑,“那你签了吗?”
“还没;我打算早上给华爷送来。华爷叫我时,我本来想签了给华爷带来,又怕让华爷等久了,所以就先赶来了。”周健强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撒了个谎。
“这个不急。”华爷淡淡地说道。“阿豪出国进修去了,你知道吗?”
周健强一愣,没想到会跑那么远,细想也是,出了那么大的事,摇头道:“我不知道。”他没有多问什么。
“阿豪的身份在漂白,这你是知道的。我这么大的家业需要他继承,不然就等于白打拼了;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还是个饱一顿饿一顿的小混混,你们这一代人要比我们那一代幸福的多。”华爷的样子像是在感慨。“阿豪是讲义气的,但他的兄弟却没几个是讲义气的;我一手打拼下的这点家业又不忍心如此散了,所以需要有人替阿豪打理。”华爷看着周健强,“我不知道你是喜欢‘黑’还是‘白’?”
周健强被绕懵了,摸不准华爷的意思,说:“我听华爷的。”
华爷似乎就是等他这句话,笑道:“那件事情你也知道,我又不能让他去;所以……”看着周健强,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知道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周健强确实明白,不过他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说自己愿意去顶罪?华爷可不会跟他客气。看着华爷,他等他的话。
华爷见他没有表示,心中有了几分不快,又等等,见他还是没有表示,知道了他的意思。淡淡地说:“我想让你帮我找到‘凶手’。”
“那不是jing察该干的事儿吗?”周健强装作没听懂地问。
华爷一笑:“你是跟老头子我开玩笑吗?”
周健强的心莫名一颤,有些恐惧之意生出,平息下:“强子不敢。”
“那你说。”
“酒吧那么多人,我会找到一个‘凶手’的。”周健强硬着头皮说。
“那些人我信不过。”华爷喝了口茶,淡淡地说。
“那?”
“我要能忠诚阿豪的。”
周健强为难了,忠诚,那就得进去,不忠诚,还不知道有几天可活的。这是把人往死路上推!“我……我去找。”“你愿意吗?”华爷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啊?我?我……”
“让你的兄弟。”华爷看出了周健强的心思,又补了一句。
“他们俩办不了这事儿;我就是那个凶手!我不知道死的是谁,今天我来华爷这儿自首了,请华爷把我交给jing察!”周健强说着跪在地上,看着华爷。
华爷这时也摸不准他的真正意思了,看了半响,点点头:“回去打点一下吧。”
周健强一愣,点点头,起身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