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把你的牌给我一张。”
吕清越先是疑惑了一瞬,但很快就恍然大悟,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扑克牌,递给了我。
我接过一看,这张牌入手冰凉,大小厚度都与正常扑克牌无异,只是分量上重了许多。
毕竟是纯钢打制的。
我将牌捏在手中,笑道:“现在你不欠我什么了。”
吕清越有些诧异,给了我一张牌,这事情就算做过了吗?
他很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就去解裤带。
我心说,大庭广众之下,这家伙想要干什么?
还没等我阻止,他已经掀开上衣,从腰上解下了一样东西,递给了我。
我接过一看,是一个腰带状的物件,缠在腰上就能当做腰带来用,上衣一挡,外面也看不出丝毫端倪。
这个东西上,整整齐齐、密密麻麻地插着一张张钢牌。
然后,吕清越又拍着口袋,向我笑道:
“我自己做的牌囊送给你,你别嫌弃,口袋里这几张散牌,我留着防身。”
我看着这牌囊,不知用什么动物的皮制成,光滑而坚韧,针脚细密,结构匀称,精美如同艺术品。
“多谢吕先生,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说着,我便将这牌囊捆在了腰上。
今天我穿了一套宽松的运动服饰,上身T裇比较宽大,放下去一点都看不出腰间绑了东西。
我还真的挺喜欢这玩意儿。
这副牌囊,也算是今晚的意外之喜吧。
至于我说的,以后有机会互相切磋的话,也不是哄他的。
通过今晚这些事,我看得出吕清越这人本性不错,确实值得交往。
所以才会玩笑似的免了他的赌注。
谁知他投桃报李,送了我一副牌囊。
以后有机会再见他,会跟他说清楚今晚我的一系列操作。
其实,说起来并不复杂。
还是那句话,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我只不过是占了一个快字而已。
吕清越觉得他自己手速很快,但我比他更快。
在他出手的瞬间,我也紧跟着出手。
在他瞄准了红桃A,将捏未捏之际。
用红桃2,红桃4,红桃8和红桃1o,换下了对方的四张红桃A。
然后,我将四张红桃A又重新弹入纷飞的牌序当中。
最后,我拿了梅花3,梅花5,梅花9和梅花J。
刚好比他的牌都大一点点。
前面记忆牌序的情形,都是我在故意表演,用以麻痹误导吕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