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愿本想拒绝,然而看到这亲传弟子眼中的恶意,忽然道,“那就多谢师兄了。”
一步踏上剑上,气沉丹田,将所有力气压在脚下。
那亲传弟子只是个炼气期修为,御剑只勉强够用,哪儿能带得动故意捣乱的顾愿,这剑差点要翻,好在最后关头,咬着牙控制住了。
只是将人带上去就如此困难,飞起来的话……
不敢想象。
亲传弟子额头冒汗。
顾愿瞥了一眼,只当作没看到。
这剑一路飞到月羽宗宗主所在之处,二人下剑后,亲传弟子脸上已大汗淋漓,不断用袖子擦着额上的汗水。
顾愿下剑,垂着眼睛道:“多谢师兄。”
好家伙,他累得不成样,顾愿反倒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剑也和主人一样,干干净净的在腰间,全程都没有拿出。
可不是,一路上都是白嫖的他的剑。
亲传弟子袖子一甩,咬牙切齿道,“不用谢,小师弟。”
月羽宗接客处。
宗主正与旁边一老者交谈甚欢,那人身穿蓝衣,白发,腰间放着一囊包,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没有剑,看衣服应该也不是月羽宗人。
老者旁,毕恭毕敬地站着一个少年,明明年纪轻轻,却是一头白发,蓝白相间的衣服,腰间既有一个囊包,又别着一把剑。
剑是好剑,只是这少年不是用剑的好料子。
顾愿很快对这两人做出了评判:应该是两个药修。
顾愿道:“宗主。”
上一次见面,月羽宗宗主还表现出对顾愿的充分不满,这次看到顾愿,两眼一亮,笑着朝顾愿挥了挥手,“来来来。”
又对着旁边两人说道,“这就是清汉仙尊新收的徒弟,叫做顾愿。”
转头又对顾愿道,“这是丹火宗的百谷长老和他的大徒弟,郁栖。”
顾愿一一拜过。
月羽宗宗主笑着对百谷长老道,“他师尊去苍穹洞了,还未回来,长老的问题,可以问问顾愿。”
百谷长老上下扫视顾愿,眼皮一翻,“不必,一个孩子,知道什么。”
站在他旁边的少年郎拉了拉百谷长老的衣袖,眼中充斥着好奇。
百谷长老:“郁栖。”
郁栖瘪瘪嘴,“好嘛,我就是好奇。”
能被不近人情的清汉仙尊收为徒弟的,似乎也不过如此?
脸长得倒是挺好看的,但能当饭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