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因梦仰起头,细细凝睇着他白皙的面容。明眸璀璨,秀靥艳比花娇,还特地涂了脂粉,抿了口脂。
不得不感慨一下,这张脸绝了。
她抬手,找着他耳后的易容皮边,一个用力将它撕了下来。那张熟悉的清绝面容出现在眼前,她鼻尖一酸,眼眶盈满朦胧水雾。
他这张脸配上女装好像也没多大违和。她非常不想承认,他穿女装的样子能三百六十度吊打她。
空间站:论男票穿女装比自己好看是什么感觉。
薛因梦:那当然是自豪了。
空间站:你果然不要脸。
“为什么这么迟才来找我?我想揍你一顿。”她一巴掌拍在他身前。
谢羽笙一把握住她的手道:“你在我面前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她仰起头,略弯的眼角得意非常,她很清楚,他心里有她,“因为我仗着你喜欢我。”
那些不长不短相处时光里,他对自己如何,她有感觉。她在意的只是他的利用,谎言在她心头打了个结,一个难解的结。
倘若他说一句报仇比她重要,那她该难过还是得难过。谁也不想自己在心上人心中比不过一件不存在的东西,尤其是仇恨。
谢羽笙板着脸道:“没脸没皮。”
薛因梦愈发得意,嘴角疯狂上扬,“上次你自己说的,喜欢我没脸没皮的样子,说,为什么一直不来见我。”
谢羽笙摸了摸鼻子别开视线,耳根稍稍见红,“我以为你不愿见我。”
“屁,我想见你,想得都快得相思病了。”她踮起脚环住他的颈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教主,你能不能脱了这女装,我们这么抱着,我感觉自己在搞百合。”
“百合?何意?”谢羽笙颦着眉头不解。
薛因梦弯着眼角道:“男的跟男的在一起叫断袖,女的跟女的在一起叫百合,懂吧?”
“嗯。”谢羽笙沉吟了一声,“我待会儿还得穿这身衣服出去,脱了麻烦。”
“好吧。”她静静靠在他心口上,聆听他强有力的心跳,心田里盈了一片欢喜,“我问你,为什么放心我一个人回来,你不怕我和梁云朗之间再续前缘么,万一我爱上他了怎么办?”
“你不会。”他说地肯定,自信地让人想揍他。
“为什么?你在我身上下了什么毒,怎么那晚梁峥一碰我就会中毒?”这件事埋在她心里也有段时间,她想破脑袋也没想通。
谢羽笙挑眉道:“我说是情蛊你信不信?”
薛因梦松开他走到床边坐着,她翻着白眼:“不信,哪里会有这么狗血的东西,你不要告诉我,除了你其他男人碰我就会中毒,这个设定简直天雷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