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吟把玩着手中的念珠,歪着嘴角,懒散笑着:&ldo;先不论以你的年岁资历是否有格与本君谈论,这&lso;孽障&rso;二字不知你是称呼的谁?&rdo;
有一老者道:&ldo;自是你!&rdo;
陈吟嗤笑道:&ldo;我?本君这真身可来自于尔等口中的伽南先祖,你称本君孽障,又把你们先祖置于何地啊?&rdo;
那老者显是被陈吟气到,只捂着胸口道:&ldo;你!&rdo;
陈吟摆了摆手,望了望殿内,开口:&ldo;本君来也不是为了与你们争这口舌之快,只是来找几位元神,可好?&rdo;
此时有位年纪并不大的青年一手端在身前,一手负在身后而来,站在陈吟面前:&ldo;魔君,元神散落之后再无复体之理,你可知?&rdo;
陈吟看着这位青年眼角的泪痣,半晌后试探性地开口道:&ldo;你是长白?&rdo;
那青年颔首道:&ldo;正是。&rdo;
陈吟道:&ldo;伽南逝后你便来了此处?&rdo;
长白:&ldo;是。&rdo;
陈吟看着长白,回想着记忆中他的样子。那时他还只是伽南身边的侍童,整日就会因为没有照顾好伽南自责。陈吟记忆中最多的场景就是他挂在伽南身上,随着伽南去私院中的某处找到正在偷着哭的长白,然后看着伽南摸着长白的头,笑着说:&ldo;无碍的,无碍的,长白已经够努力了……&rdo;
十几万年过去了,当年只会自己偷偷哭的长白已经长大了,而且还修得了一副好脾性。
陈吟轻舒了一口气,笑道:&ldo;我只是来看看某人生前的记忆,并不是要将其复体。&rdo;
长白了然道:&ldo;魔君与神座可随我来。&rdo;
先前那位喊陈吟孽障的年轻者又阻拦道:&ldo;掌事,万万不可啊!&rdo;
长白停住步子,缓缓转身,波澜不惊道:&ldo;你唤我一声掌事,那么此处便是我说了算,可对?&rdo;
那位年轻着显然未料到长白会这么说,便低下头没再作答。
陈吟与临渊随着长白走到了偏殿内一处内室,陈吟似是赞称道:&ldo;好个长白,如今倒是有了些伽南的影子在。&rdo;
长白轻笑道:&ldo;若是连魔君都说像先祖了,那便是长白的福分了。&rdo;
陈吟又正色道:&ldo;那你在此十几万年,可有见到伽南的元神?&rdo;
长白依旧带笑摇了摇头,但却是一副失落之色了,他重新看向陈吟与临渊,道:&ldo;魔君与神座进去寻吧,碑牌上刻着谁的名字,盒内便存有谁的元神。&rdo;
陈吟颔首:&ldo;多谢。&rdo;
临渊看着长白远去的背影,道:&ldo;当真苦了他。&rdo;陈吟也看向长白,明知道他回不来的,可还是苦苦等了他十几万载。
二人推门而进,寻了一番,便找到了刻着&ldo;荒天&rdo;的碑牌,打开碑牌下的木盒,十二位元神皆是在此了。
陈吟打开木盒,看着那位位元神上正在段段闪过的荒天的记忆,前十位无非都是些无关要紧之事,直到看到了第十一位时,陈吟瞬地收紧了瞳仁。
在荒天的第十一位元神中,陈吟看到有一黑衣人在与荒天说着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