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车伟辰面露无奈,“就在过年之前,我爸所管理的分公司、出现了失误,让整个‘车氏药业’受了不小的损失,虽然老爷子当时并沒有说什么,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老爸子对我爸很不满……”
“其实那失误要是放在其它的时候,根本不算什么,很正常,但在这种‘关键时候’出现,那就相当致命了。”
“原本我爸和我大伯,是‘势均力敌’、‘并驾齐驶’的局面的,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发生了很大的改变,现在老爷子明显更倾向于我大伯……”
“偶象,你知道的,一个人一但看另一个人顺眼,那就算这个人的缺点也变成优点,要是不顺眼,那就完蛋了,我家老爷子也是这样,以前我和车易、车顺斗嘴,甚至打架,在老爷子眼里都是‘小辈胡闹’而已,一笑而过,不管我们……”
“但现在,他对我爸不满,要是我和车易的事情再传到他耳中,很可能这‘不满’就变成‘恼怒’和‘责怪’,对于我爸來说,局势已经十分不利了,任何一点点负面的‘新闻’,都可能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个时候,别说他们只是过來‘刺激’我、骂我,就算是打我,我都不敢还手啊,唉……”车伟辰在那里摇头叹气,这个无奈,
而听了他这话,穆飞吓了一跳,
“卧槽,那我今天给他整了,不会给你惹麻烦吧。”穆飞赶忙问道,
“惹麻烦,不会不会……”
车伟辰摆了摆手,“幸亏是你啊,你当时只不过是整他几句而已,要是你不说话,沒准我沒忍不住,直接上拳头,那可就真事儿大了。”
听了他这么说,穆飞安心了一些,
“那……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穆飞又试探着问道,
“呵呵,谢了兄弟,但不用了……”
车伟辰拍了拍穆飞的肩膀,笑着答道,“别说你帮不上什么忙,就算你能帮上,我也不能让你帮。”
“我家里那些破事就是烂摊子,我自己都懒得理,我又怎么能把你给拖进來,是不是。”
“话不能那么说,朋友是什么,就是你‘好’的时候告诉你不要得意,你困难的时候拉你一把,这才是朋友、是兄弟,你这……”穆飞反驳着,
“我知道你是好意,但真的不用了……”
车伟辰轻笑着打断穆飞的话,“而且,你已经在帮我了……”
他指了指窗外,自己公司的方向,“只要咱们这个公司整起來,做出些成绩,就算和我家里的生意沒有什么直接关系,家里老爷子知道了这事儿,觉得我好,也会变相的给我爸加许多印相分……”
“所以,咱们现在的主要目标就是整咱们好这个公司、这就够了,其它的,都不管了……”
车伟辰说着,又端起酒來,“不说了,來來來,喝酒喝酒……”
看他不愿意再提,沒有办法,穆飞也只不再说这话題,
“那要是真有事儿的话,你给我打电话。”穆飞举杯的同时提醒道,
“那是必然,我是不会客气的,哈哈……”车伟辰笑着答道,说完,和穆飞轻轻碰杯,一饮而尽,
……
一顿酒喝了两个來小时,
但实际上,除了一开始,车伟辰说家事的时候比较郁闷,喝的多了一些之外,之后就沒怎么喝了,
二人大都在聊天,聊公司未來的前景、前进方向,等等,不论是穆飞、还是车伟辰,都很看好这个项目了,
喝过之后,车伟辰回公司继续指挥装修去,而穆飞偷偷摸摸的‘酒驾’回家,
还好,穆飞运气不错,沒碰上交警,否则还真挺麻类,
“我回來了。”
穆飞到家之后,习惯姓的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