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她歪着头看着他,像女王一样:“你不是说自己的一切都是我的吗?”
“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忠诚。”
“又有多少大逆不道的想法。”
塞西尔站在她的面前,脸上的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迷茫。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主人那太过容易激发的恶趣味,正等着看他如何反应,只能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在主人问出这样的问题时,犹豫着却又想要诉说。
就好像要在临死前说完所有内心的渴望似的。
“我……”
那些话有些过于羞于启齿,塞西尔迟疑又艰涩的说:“我……”
“想要触碰您。”
最后,他只憋出了这样一句话。
虞真好奇的看着他,没想到塞西尔竟然真的憋出来了一句话,只是这句话听起来却没有什么杀伤力,至少在她看来,有些过于绵软了。
她干脆问道:“怎么碰?”
塞西尔抿了抿唇,在主人说完这句话后,沉默的站在了原地。
他似乎在克制着自己的所有言语和行动,明明是一个极为乖巧的仆人,此时却有了几分隐忍的味道。
“吾可以允许你触碰我,所以塞西尔,你真的什么都不敢做吗?”
主人的声音落在耳朵里像是开启内心隐秘渴望的钥匙。
“真的……可以吗?”
虞真听见他微小的声音。
“你连这点事情都不敢……”虞真眯了眯眼睛,看起来如女王般强势,“竟然还想要和吾定下契约?”
“塞西尔,如果你连一点行动力都不敢有……”
“那契约的存在,也毫无意义。”
“吾终有解除契约的那一天,放你自由。”
她说完这些话后便看着塞西尔。
衣物摩擦的声音响起,塞西尔单膝跪地,仰望般看着她,这是她说了“不许跪”之后,他第一次违反她的命令。
塞西尔伸出手,本想要触碰主人洁白的手,却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下头,往她的足尖看了过去。
虞真是一个回到家之后便十分肆意的人,自从当动物已成习惯,她很早之前便爱上了在家不喜欢穿鞋的习惯,这会儿,她自然也是没有穿鞋的,一双白生生的脚就踩在毛绒地毯上。
塞西尔伏低了身体,大着胆子,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足尖。
力气有些微小,让虞真感到有些微痒。
他只碰了这么一下便收回了手,本来苍白的脸上此时却升起了一些红晕。
虞真听见他外强中干的说:“我……敢的。”
这似乎是对她之前话语的回击,但着实没什么杀伤力。
虞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一眼不知怎么的显得更加僵硬的塞西尔。
“就这?”她有些诧异于塞西尔的克制。
“主人……”
塞西尔的声音越发微不可闻:“您就……别逗弄我了。”
“你觉得我是在闹着好玩?”虞真反问。
虽然确实有点好玩,但……但她的目的又不全是为了好玩?
塞西尔没有说话,但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