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看了她一眼,知道她蹲在那里上厕所后,便收回目光。
等了几分钟,阿花上完厕所,三人又休息了一会,便继续上路。
路上所见,皆是一片荒凉。
犹如戈壁滩一般,没有一点绿意。
有时候风会把地上的沙土吹起,黄沙满天。
有时候,风也会把一些骨头从远方吹来,落在他们面前。
夜里,三人就随意找了棵干枯的大树,靠在树下睡觉。
阿花缩在陆宁身边,刘老头一人紧紧蜷缩着身子。
第二天。
距离陆宁这边一公里外。
有一只瘦成排骨的野狗,正在啃食腐烂的尸体。
而在野狗的不远处,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拿着一把砍柴刀猫着身子,慢慢靠近野狗。
野狗鼻子闻了闻,对着男人的方向咆哮了几声,企图吓走男人。
男人知道自己暴露,不仅没逃,反而朝野狗冲去。
他快要饿疯了,今天如果没有一口吃的,怕是就要饿死了。
而眼前的野狗,正是他救命的稻草。
野狗看到男人冲来,咆哮了几声,还是舍弃了地上的血肉。
男人追到血肉这里,咽了咽口水,但是看着腐烂的血肉,那味道令人作呕,他下不了嘴。
吃这东西,指不定没饿死,先毒死了。
他继续朝野狗追去。
今天他非追到不可。
前面的野狗正好往陆宁的方向跑去,远远的,男人也发现了行走的陆宁三人。
“快!快拦住那条野狗!”
男人朝陆宁大喊。
陆宁看了男人一眼,又看了不远处的野狗一眼。
这只野狗看到前面的陆宁,顿时弯了个圈,想往其他方向逃。
陆宁看着那个男人拼命奔跑的模样,对方脸颊凹陷,气喘吁吁,似乎随时会倒下。他没有犹豫,拔出后背的砍柴刀,朝野狗投射了过去。
砍柴刀化为一道虚影。
野狗距离陆宁足有五十多米远。
但是陆宁的砍柴刀犹如长了眼睛,眨眼间,已经飞到野狗头顶。
噗嗤。
砍柴刀狠狠砸在野狗的头颅上。
奔跑中的野狗,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倒在了血泊里,只有四条腿还会抽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