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祺轩拍了拍她的肩膀,搂着她回到了房间,只要是在井家每个人都会睡的很早,这里实在是太安静,安静到听不见任何声音。
当易安卉刚洗漱完成,爷爷却让她去一趟书房,虽然她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但是不去是不可能的。
一到书房,易安卉就看见爷爷脸上的表情略显沉重,“安卉,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
易安卉摇了摇头,表示不知。井宏远品了一口茶,“安卉,你知道要怎样才能坐稳井夫人这个位置吗?”
听爷爷这么一说,易安卉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难道爷爷您想说的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井宏远直接确认了她的想法,“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你必须要怀上井家的孩子,只要有这个筹码在,被的女人是无法怎么样的,包括你婆婆,她不可能去祸害自己的孙子,即使她现在把心思放在了林韶羽的身上。”
易安卉淡淡的一笑,“如果真的要用孩子来作为筹码,这个风险有些大,然而我更不知道爷爷今天为什么和我说这一番话。”
井宏远叹了一口气,“我怕来不及。”
“来不及?什么来不及。”
井宏远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拉开一个抽屉,拿出一个老翡翠的镯子,“来,把这个戴上。”
易安卉一看这镯子就是价值不菲,她真的不敢戴,但是看着井宏远坚定的眼神,她还是乖乖的戴上了。
看她戴上,井宏远满意的一笑,“我知道祺轩之前为你亲手做过一个镯子,但是却被林韶羽拿走了,然而这个她不敢轻易的拿。”
易安卉看着手上这个精致却不失华丽的老翡翠镯子,“爷爷,这么贵重的东西,我看我还是取下来吧!虽然我更不知道爷爷为什么这么清楚国内的情况。”
井宏远微微一笑,并没有说明白,只是让她不要取下这个镯子,还说道:“这是奶奶留给未来的孙媳妇的,这个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听爷爷这么已解释,易安卉像是明白了什么,“爷爷的意思是,我现在是。。。。。。”
“对,从这一刻起,你就是名正言顺的井夫人,虽然我当初想当着更多的人的面交给你,但是我怕来不及。”
易安卉一直不明白爷爷为什么总是说来不及,什么来不及呢?她没有开口问,爷爷就让她回到了房间,然后让她保存好这个镯子。
一回到房间,井祺轩已经坐在沙发上看财经的杂志,看着满脸疑惑的易安卉问道:“爷爷和你说了什么,怎么一回来就是这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易安卉做到井祺轩的身边,眼尖的他一眼就看见了易安卉手上的镯子,“这是爷爷给你的?”
“嗯。”
井祺轩自然是明白这里面的寓意,但是一个镯子怎么可能会护她的周全,从他调查出这次林韶羽回来的目的不简单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在准备。
“安卉,你要好好保护这个镯子,这是你井夫人的证明,只要这个在,你就是井夫人。”
“若不在了呢?”
“除非我亲口承认,否则外界不会相信,因为这个镯子是历代人的一个证明。”
易安卉瞬间感觉压力山大,“其实我真的不在乎一个井夫人的名讳,我在乎的只是你罢了。”
“我明白,你想的我都明白,你只要好好的做好你自己就可以,其余的交给我。”
易安卉突然觉得大家今天都好像不太正常,这是发生了什么?她没有问,只是安静的趴在井祺轩的怀里。
隔着丝绸的睡衣,还是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易安卉突然开口道:“祺轩,你想要一个孩子吗?”
井祺轩诧异的看着她,“你想要吗?那次的阴影是走出来了是吗?”
“那次我才没有忘记,你竟然这么对我,想想都气人!但是,我现在想要一个孩子。”
就像爷爷说的,她现在需要一个孩子才能一直守护住这个位置,才能好好的在井祺轩的身边,毕竟他一个人,不可能分分秒秒都在她的身边,护她的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