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又狠狠瞪了楚泽一眼,楚泽闭上了嘴。
“你是不是想说,局长把我革职了?”夏侯曦无奈,接话道。
顾清和楚泽都目瞪口呆:“你早就知道了!”
“这算什么大事吗?需要你们这么神秘兮兮的?”夏侯曦眯起双眼,淡然地说道。
“队长你怎么会知道的?”楚泽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他看了看顾清,顾清也一头雾水。
夏侯曦看着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迷茫,解释道:“你们谁都没有说过,这是我意料之内的事情。”
楚泽摇头:“这话怎么说?什么叫做意料之内的?”
“楚泽,你当初是怎么到这个组的,怎么一点推理能力都没有?”夏侯曦叹气:“你和顾清一样,她是孺子不可教也,你,朽木不可雕也。”
“……队长你快说!”
“唉,第一,我是不是昏迷了很久,来医院的时候是不是情况很危险?”
“对啊,医生神色凝重的很。”
“那时候夏院长,也就是我爸是不是在?”
“对啊,他一副崩溃边缘的样子。”楚泽一五一十,认认真真的回答了。
“那你觉得,凭借我爸的实力和他和局长的实力,他做不到这点吗?”
“可是…夏院长会这样做吗?”楚泽表示怀疑。
顾清也插话道:“夏院长人那么好,不会这么伤自己孩子的心的!”
“你要知道,对于他来说,我的命比任何东西都重要,他之前已经这么干过一次了,现在不过是狠一点罢了。”夏侯曦始终是笑着说的这些话。
“阿夏。”
夏院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他神色慌张,绷紧着一张脸,静静的看着夏侯曦。
顾清戳了戳楚泽,楚泽很识相的拉着顾清一起出了房门,将门关上了。
病房里是一阵沉默,夏侯曦看着夏院长,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最后,夏院长先开口道:“阿夏,爸爸是为你好。”
“我知道。”夏侯曦苍白的面色,没有一丝表情。
“爸爸知道你在生爸爸的气,但是这是为你好,你也看到了,这么危险的工作,爸爸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受到任何伤害,你知道吗!我不能再失去你了!”夏院长一口气,将自己想要说得话全部说了出来,很温柔,像是在乞求。
夏侯曦的脸色越发苍白,他挪了挪身子,喘了口气,“爸,你可以出去吗?”
“阿夏!”夏院长始终不肯挪步。
脑袋,像是快要炸裂了一般,夏侯曦冷汗直出,却不想他的呼吸,让心口也作痛起来,这是怎么了?他不知道,好痛。
“请…你出去。可以吗?我…想要…休息了。”夏侯曦闭上眼睛,他要忍住,忍住这些痛。
夏院长听得他的话,一愣,失落溢于言表。他一字一顿地开口:“阿夏,你,就这么讨厌爸爸吗!”
他落寞了,刚转身,听见“哐当”一声,夏侯曦躺倒在地上。
“阿夏!”
夏侯曦脸色发白,嘴唇发紫,眉头紧锁,手紧紧按住胸口,咬着牙,这般,他该是忍了多久。
夏院长努力让自己镇定,将夏侯曦抬回床上,按下了床边紧急的按钮,“这是怎么了?阿夏,告诉爸爸,哪里疼!”
“唔……”夏侯曦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却又疼得眯起眼睛,胸口好疼,连呼吸都好难。每呼吸一口,都像是胸口要炸裂一般,突然的疼痛,没有任何招架力。
见夏侯曦手捂着胸口,夏院长愣住了,“阿夏!”
医务人员赶到,追问道:“请问患者有心脏病史吗?”
夏院长一脸茫然,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