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肖景深拥被而起,穿着睡衣站在窗前的女人对着他指了指床对面的桌子,上面摆了两块蛋糕和一个咖啡壶。
揉了揉头发,男人光着上身站起来,腿上的睡裤对他来说有点短,生生被穿出了九分裤的效果。
桑杉挂掉电话,转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肌肉美男。
&ldo;他目前已经申请了保释,通过的概率很大,你要是不想见他,我们现在就离开港城。&rdo;
回酒店的路上,桑杉跟肖景深说了一下那个人在被捕之前的情况。
他隐姓埋名到了东南亚,伪造了身份之后用手里的一千多万开始经商,现在已经了其所在地一位&ldo;受人尊敬又低调&rdo;的&ldo;富豪&rdo;,当然,歪门邪道走多了,他自然不会就此收手,警方查到了一些不法经营的证据,不过其中大部分行为在港城和大陆是非法的,在他假身份所在的地方并不算什么。
除此之外,他还再次结婚,现任妻子今年才二十七岁,已经和他结婚六年了。他甚至还有了两个孩子,大儿子五岁,小儿子两岁。
和桑杉的谈话中,他提出了一大堆的要求,却完全没有提到他现在的妻儿。
显然,有些&ldo;习惯&rdo;,过了十多年,他依然没有改掉。
肖景深轻轻把桑杉揽在了自己的臂弯里,随手给她整理了一下睡衣外套的领子。
&ldo;桑杉,我这些年做过最可怕的噩梦,是我变成了他。&rdo;
深吸一口气,仿佛是从怀中人的身上汲取力量,男人的脸上带着微笑。
&ldo;刚刚睡觉的时候我又梦见了那一幕,我欠了很多钱,想要逃跑……你猜,后来发生了什么?&rdo;
&ldo;梦这么没有逻辑的东西,我为什么要猜。&rdo;
好吧,这是非常&ldo;桑杉式&rdo;的回答。
肖景深的双手默默地在女人的手臂上摩挲着,渐渐与她的手交握在了一起。
他的嘴唇一直是很红润的颜色,嘴唇略薄,形状却极好,唇珠圆满,落在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的发顶,像是一片被露水压下来的花瓣儿似的。
&ldo;我梦见你的手,就这样握着我的手,然后,你跟我说……我忘了你跟我说什么了,但是我立刻就决定不离开了,欠债又怎么样,我一点都不怕,大不了还钱就是了。&rdo;
&ldo;果然是个毫无逻辑的梦。&rdo;
&ldo;这不重要,我只是想告诉你,桑杉,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宝物,让我有力量和勇气去面对任何人和事。&rdo;
转身,桑杉抬头看着肖景深的眼睛:
&ldo;看来你身体果然是好了,乱七八糟的话又说起来了。&rdo;
&ldo;要是你愿意,哪怕身患绝症,我也能每天向你表白一万次。&rdo;
&ldo;滑着轮椅给我点蜡?&rdo;
男人一下子抱紧了桑杉,把脸埋在她的发间笑了起来。
&ldo;我不光会给你滑着轮椅摆蜡烛阵,我还能插着氧气管子给你折九百九十九只千纸鹤。&rdo;
&ldo;是不是该夸你身残志坚?&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