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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弗伦奇考虑了一下，虽然是假期，但这事已经占据了他的大脑，不解决是不会罢休的。他幽默地耸了耸肩。&ldo;为了能过上安静的生活。&rdo;他说了一句，两个人开始往那边走。

&ldo;我猜你们没找到指纹吧?&rdo;弗伦奇说道。

黑德利有点儿不安地笑了笑。&ldo;没有，先生。所有东西上都只有我的指纹，但我己经拿到很多其他的证据。首先，我发现佩蒂格鲁有一个不在现场的证据，他有木雕的爱好，案子发生时他正在自己的工作室里雕刻。&rdo;

&ldo;你怎么知道的?

&ldo;他的仆人证实了他的话。总共有三个人，管家和厨师是一对夫妇，再加上另一个仆人。他把书房边上的一个房间做成工作室了，那儿有个通往书房的铃铛。大约十点钟时铃铛响过，他要了点儿威士忌，管家给拿过去的。当时他正在雕刻东西，正用锥子和凿子加工一块木头。他一直干到十一点，回去的时候他的仆人看到他上床了。&rdo;

&ldo;这能证明他十点和十一点的时候在家中，但你怎么知道这之间发生了什么啊?&rdo;

&ldo;三个人都听得到他的声音，他一直在敲打东西。他们很确定就是敲打声，而不是其他噪声，敲木锤的时候有一种特殊的声音。他们以前经常听到，很了解。所以我的第一个想法是错的，不关佩蒂格鲁的事。&rdo;

&ldo;这让你无所适从了?&rdo;

&ldo;不，我找到更好的东西了。&rdo;警长带着点儿激动的胜利感，

&ldo;我发现肖尔托&iddot;古德里夫先生是查尔斯爵士的继承人，他己经羽翼丰满，要结婚了。&rdo;

弗伦奇用锐利的眼光看着他。&ldo;噢，你确定，是吧?这个老头有多少钱?&rdo;

&ldo;整整十万啊，他们是这样说的。&rdo;

&ldo;十万?这显然是犯罪动机啊。肖尔托没有不在场证明吧?&rdo;

&ldo;就是我告诉你的，到家时十点二十，但没人证明。他没办法证实。&rdo;

&ldo;你觉得他是不是杀了人又没找不在场证明呢?&rdo;

&ldo;是的，先生，我觉得是这样。一个假证人还不如没有，我想他知道这一点。我觉得他是指望这起案子被当做自杀。他差点儿得逞，要不是你，我们都以为是自杀。同样，我也没有指证他的证据。&rdo;

&ldo;哦，&rdo;弗伦奇说，&ldo;我觉得你有可能拿到证据。我们假定凶手用第二支枪杀了查尔斯爵士，之后马上从窗户逃走了。现在这把枪会让他很尴尬。他不敢带在身边，会第一时间把它销毁。他会怎么做?&rdo;

警长摇了摇头。

&ldo;我认为，&rdo;弗伦奇接着说道，&ldo;他会第一时间把枪藏在不远的地方。不管怎样，我们搜一下吧。&rdo;

黑德利非常渴望做点儿什么--不管是什么。

看上去凶手似乎不可能有时间把枪藏在书房里，他们看了一眼一些明显的地方以后就从窗户来到外面。几步下去是一条小路，从前面的车道下来，&iddot;经过窗户，绕过房子到了后面的一个入口。他们从这条路和周围的地方开始搜查。

后门附近的大块木料上放了一个桶，外面被植物遮着，用来从雨水管接水。桶应该是个临时藏匿的好地方。

&ldo;喂!&rdo;弗伦奇还没走到桶前便说道，&ldo;这个怎么折了?&rdo;

他指着植物根部一个垂下来枯萎的小枝。他弯下腰来，手穿过植物碰到桶的下部，摸到木料后面。

&ldo;啊，&rdo;他低声说，&ldo;这并不很脏嘛。嘘，不要说话。&rdo;

黑德利从弗伦奇肩膀看过去，看到他手里正握着一把手枪，这跟查尔斯爵士手里握的那把是一对。

但弗伦奇并末把枪拿出来，而是把它放回原地，把植物扶正，并小心地擦掉了他们的脚印。

&ldo;回到书房去，&rdo;他接着说道，&ldo;我认为我们会在那儿找到它。&rdo;

警长的眼晴又一次瞪圆了。&ldo;你认为?&rdo;他磕磕巴巴地说，&ldo;我不知道你怎么……&rdo;

&ldo;不，警长，&rdo;弗伦奇打断了他，&ldo;至今为止你干得不错，自己想吧。你现在已经具备找到真相的所有条件。&rdo;他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道，&ldo;但告诉你还没想到的吧，你知道怎样能找到谋杀的证据吗?

很显然这已经超出黑德利的能力范围，他摇了摇头。

他的表情让弗伦奇忍不住笑了起来。&rdo;那么，&ldo;他说，&rdo;我告诉你，你现在一定很烦那些记者吧?&ldo;

&ldo;我每天都想找个炸药筒来轰他们。&rdo;警长真切地说。

&ldo;嗯，他们会以德报怨的。他们会把凶手交到你手上的。现在好好听着，去告诉他们，警察己经摸清了案情，但还未证实--注意，是还未证实--死者并非自杀，而是被谋杀了。他不是被手中的枪打中的，而是被另一把一模一样的手枪所杀;警方相信这把枪一定藏在离案发地不远的地方，第二天将进行大搜索。告诉他们，如果警方找到枪的话就会证实猜测。并找到能够一举抓住真凶的线索。要让他们觉得你非常迫切想要找到枪，万分希望它还存在，明白这个主意了?&rdo;

黑德利有些沉重的脸上慢慢绽开微笑。&ldo;我终于明白了，先生。打死我也想不到。我会在所有早报上刊登这个消息，没必要再多说。肖尔托应该也不会怀疑的。我猜我们晚上应该在这里埋伏吧?&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