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打损伤。”
“交钱。”
我老老实实的交了钱,领了药,听着这个什么药先下后下,什么先煎后煎,只觉得一个头俩个大。
“行。”我终于,在药房的念叨道声中走出了这屋。
买药怎么这么麻烦?
齐恒怎么从来没和自己说过。
今天晚上,估计齐恒他回不来,去小红那里蹭饭不太好,毕竟人家和夫人羞羞,去小狗那里,嗯,小狗不在。
我扭身又去了河边,河边常常有卖鱼的商贩,但是不好的点就是在城郊处。
但是城内的鱼贵上几分,还不新鲜。
时间还够,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河边,左瞧瞧,右看看。
“你这多少钱儿。”
“姑娘瞧着不像本地人啊。”那鱼贩眼珠子一转,陪着笑,不经意的问。
“你怎么知道?”
“姑娘,你的话就像外边儿的,别的鱼贩卖这鱼儿要10文,说不定,听你那口音,要你25文。”那卖鱼的老公公,话音一转。
我对菜的价格并没有特别敏感,只知道应该降价,这鱼具体的市场价格,自己还真不知道。
“对吗?”
“是呀,姑娘。”
“可我看你这鱼也不新鲜,八文可好?”
那鱼贩故作苦恼的应了下来。
“姑娘,我看你是头一次来给你便宜点,换做平常可不行这样。”
我正想抬手给钱,结果一道黑乎乎的影子将我的钱袋。
“那老翁骗了你,这在河边的鱼顶多五文而已。”
“嗯……那你能把我钱给我吗?”我懵逼了一瞬,抬手朝面前的少年人问道。
陈皮看着面前身穿普通长褂唇红齿白的少年人,手指纤细修白,因为挑鱼而沾上了水渍,在日光下闪闪发光。
还透露着清澈的愚蠢。
把钱袋子扔回给少年。
我见人把钱还予我,松了口气,从钱袋子里掏出五文钱。
鱼贩本见没有希望心下痛骂着多管闲事的人,结果面前不谙世事的人,递给了自己5文钱。
提走了一条鱼。
“你,你为什么……”
“你讨生活,我也讨生活,拜拜。”我挥手,将右手的鱼提了提。
“真是蠢货。”
我试图绕过那充满疠气的少年,只觉今天没看黄历。
“不是,万一别的人也欺骗我呢,你说了出来,我既可以以市场价买入,还可以劝人向善,何乐而不为呢。”
充满疠气的少年一愣,让我找了个机会溜了出去。
“真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心眼。”
我不想理会这个年纪轻轻脾气不小的人。
但是少年人好像是无聊般,跟着自己。
“你跟着我干什么?”
“谁谁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