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公公陆大地在门口抽着旱烟,一个大约四五公分宽的长半米的长竹节,末端还有一小分叉长七五公分的约两三分宽的圆口,每抽一口就放点什么东西就去。
此时不是农忙季节,除了陆军夫妻带着女儿去了家里的菜地弄菜外,陆海去了山上,师知画则猫在房间。
而陆大地两老人就一个在家里喂鸡和那头大母猪,一个有时编编竹筐,等下次赶集能够挑出去给人看看收不收,增加点收入。
“老婆子,我觉得这个家,该分了。”
公公陆大地抽了一大口旱烟后,对着正在洗衣服的老妻说道,听到这话,婆婆手中动作顿了顿。
“真的要分家?”
“分吧,你看老二入赘别人家,老大家呢觉得家里贡献最大的就是他们,小儿子已经成家了,往后日子过的如何,就看他们自己了。女儿的话,我们还干得动。”
孙母想了想,但也没再说什么反对的话了。虽然她不赞同分家,村里有多少户人家是分家的,俗话说父母在不分家。
分家这种大事,之前陆大嫂也撺掇陆军与他们说过分家,但全部都被她以父母在不分家给回绝了。
现在既然老头子说了,加上小儿子已经成家,看着小儿媳,她也是不顺眼的很,毕竟太懒了还事多!女儿也成年有工作,这样想她也不再反对。
“听你的,等中午吃饭的时候说一声,下午就分吧。”
陆大地点点头没再说话继续抽着旱烟。
师知画在房间里收拾东西,本来陆海是让她在床上躺着多休息一会的,不过师知画闲不下来,而且……
实在是,房间里除了床铺,都太乱了,让她实在看不下眼,就是脏衣服也堆了一小堆,少说五六套,看了看外面的天气,也还不错,师知画撸起袖子就埋头苦干。
先是把一些脏乱衣服收拾起来搬出门外,还找婆婆孙母借了个专门洗衣服的木盆。
虽然去借的时候,又把婆婆吓了一跳,不过婆婆也没说什么,也不知道今早陆海是怎么和婆婆解释的。
“这懒货,是真把脑袋磕出问题了?”
孙母在一旁喂着家里的几只鸡鸭,边瞄着儿子房间一边嘀咕。
“妈。”
“啊?”
可能是刚说完坏话就被人发现,生平第一次,孙母被吓了一跳。
“妈,床上的被子太脏了,我想清洗,但是找不出暗扣,不知如何拆出来。想请妈移步房间,教我一下。”
“……”
虽然不知道小儿媳搞什么鬼,孙母还是洗了洗手进了房间,这是自从儿子成亲后,她的第二次进来儿子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