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水益元晚上没有回府。
第二天,水家很平静,关于水益元一夜未归的事情,所有人都不敢多说,身怕不小心犯了事。
这一天一大早,水家就迎来了各处的大掌柜。
此时,水家的客厅,各路的大掌柜完全乱了套。
他们有的是京城的,有的不是京城,今天之所以汇集到水家,就是要见一见新上任你的掌家人,结果四小姐没见到,却是看到二老夫人和二姨娘争权夺势的局面。
“二老夫人,老爷昨天中午的时候,已经说了,这账本钥匙都应该送到庆安院。”胡氏一身桃红的衣服,打扮的光鲜亮丽,坐在右手排的第一个位置,语气温和,让人挑不出毛病。
家主首位上的是水家的二老夫人花氏。
花氏将手中的茶盏往桌子上一放:“胡说八道,我怎么没有听说。”
管家福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站在门旁,几步外的门外,候着几十个大掌柜。
胡氏也不恼:“二老夫人那会儿正在午休。”
花氏冷哼一声:“这事等过了账目,益元回家在说。”
胡氏那里肯让花氏当家,要是花氏当上了隐,她岂不是更难要回中馈之权,于是笑着开口:“二老夫人从来没有掌过家,老爷体恤二老夫人年迈,不忍累到二老夫人,和大掌柜查账对账的事情还是交给婢妾处理吧。”
花氏沉着脸:“你的意思,要派人将益元找回来了!”
胡氏拿着帕子,掩面一笑:“二老夫人严重了,老爷事忙,婢子已经派人找了阿远回来,这会儿想必也到了。”
花氏脸色一黑。
门外的各地的大掌柜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水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前一段接到通知说是四小姐掌家,现在却是二老夫人和二姨娘在僵持,四小姐人呢?
房间内花氏和胡氏正在僵持,阿远回来了。
“见过二老夫人,二姨娘。”阿远行礼。
胡氏微微一笑:“老爷是不是有事情让你带回来。”
阿远面无表情,正经的道:“二老夫人,老爷差我回来通知您,将账本和钥匙交给二姨娘。”
花氏拿起手边的水杯冲着阿远砸了下去,阿远不躲不闪,额头被砸的见血,血水夹杂着茶水流了一脸,可是阿远向仿佛不知道,依旧站在那里。
胡氏没想到花氏竟然发这么大的火,不过想到门外的那些大掌柜都看到了花氏对阿远下手这么重,心中冷笑。
就算今天花氏借口把中馈权握在手中,这些大掌柜也不会服花氏,何况,现在阿远作为老爷的代表说话,胜负已定。
“是谁让你过来败坏益元的名声的!”花氏冷着脸看着阿远,“益元当着女儿的面亲口将中馈权给了四小姐,如今怎么可能背着四小姐改变主意!”
胡氏闻言,面色一僵,她没想到花氏竟然那水清颜做文章,当下冷笑道:“二老夫人说的什么话,老爷既然已经发话了,肯定是通知了四小姐的。”
“胡说八道!”花氏立马瞪大了眼睛。
“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难道四小姐会不知道。”胡氏笑着勾起唇角。她料定花氏不会在众人面前暴露水清颜不在家的事实。
包括花氏,水府中每一个之情的人都不敢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