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已经做出一番成绩了,也有了远大的志向,条件不是都符合了么?”
好吧,他的远大志向就是每天一道新菜,让媳妇一辈子都吃不腻。
看她要炸,楚沉马上忍笑哄人:“先不说这个,好好吃鱼,小心被刺呛到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又一年过去了。
楚沉亲吻着身下还在颤粟的女孩:“禾禾,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给我个名份?”
三年前,他看到了署光,两年前,他以为胜利在望了,一年前,他以为只差临门一脚了。
可是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这个看似好蒙骗的女孩儿,主意正得很!
就如此刻,她娇嫩的脸颊潮红还未散去,却睁开水光潋滟的双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
“县令老爷,你不是已经给了自己名份么?你是我未过门的入赘夫婿呀!”
楚沉郁卒:“那你什么时候接我进门?”
她倒是咯咯地笑开了:“你不是早都蹬门入室了么?”
“……”
所以,他算计这么多有什么用?!全都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楚沉被噎得不行,就想着再征服她一次:
“禾禾,我要光明正大地从大门进,不要半夜爬墙,我们成亲好不好?”
她却像条泥鳅似的卷着被子滚到了一边,餍足地对他挥了挥手:
“我困了,你原路回去吧,记得帮我带上门,这几晚不用过来了。”
看她闭眼就准备入睡的样子,楚沉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自作聪明了!
“禾禾,我们成亲有什么不好?”
“不好,和离麻烦。”
“我们成亲了就是百头到老的,怎么要和离?”
“等你老了,我想换个年轻的睡啊。”
溪禾发现,这个男人越来越爱臭美了,每天把自己收拾得像个谪仙似的不说,还总爱三天一问:
“禾禾,你有没有觉得我有什么变化?”
这个,实在不太好回答。
天天见面的人,能有什么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他两鬓的白发不见了,他的说法是:
“禾禾,我其实还很年轻,这白发我拨掉后,长出来的都是黑发了,我每天拨几根,所以你没有注意。”
溪禾确实没有注意,她每天忙得很,哪有心思看他头上每天少的几根白发?再说,多几根少几根白发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