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她犹犹豫豫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此事晚点再说,我先去洗把脸。”陆之远话音落下,人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白素素捂着脸,这下是彻底没脸了,她回到床上掉了半天眼泪。
这眼泪她自己解释是因为丢人,但是春兰却不这么觉得,姨娘肯定是把银子弄丢了心虚呗。
嘤嘤哭了半天,后来眼泪也掉不出来了。
陆之远再进来的时候,便看到她顶着两个红眼圈一副悲愤交加的模样。
他靠近之后,伸着手指将她的下巴抬起来,漆黑的一双眼睛在她脸上看了好几圈。
每一次视线落在她鼻孔上的时候,眼角都不期然的抽几下。
白素素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这是作孽啊。
“听春兰说,你把银票弄丢了?”陆之远开口问道。
白素素一阵阵的心虚,想低头又不行,只好耷拉着眼皮低低的吐了个音。
“恩。”
“哦。”陆之远淡淡的的回了个音节。
隔了会又道,“换身衣服,一会出门。”
白素素愣了下,忙问道,“去哪里?”
“衙门。”他说道。
“啊?”白素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做什么?”
“报官。”
“虽然一千两对我也不算很多钱,但也不少了。既然丢了,于情于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他手指收了回去,视线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方才道,“放心吧,爷不会怪你的。”
白素素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扭扭捏捏的不肯动一下,拉着陆之远的衣袖,颤巍巍的问道,“二爷,要是您找到了银子去向,那您会怎么惩罚那个偷钱的。”
陆之远拍了拍她的脑袋,笑了笑,“这是柳花县,该怎么判有县太爷,不归我管。”
他说完补充了一句,“但是按照律法,一般行窃百两银子以下要酌情责打五十大棍,另外还要在牢里待上个一年半载。”
“那一千两呢?”她现在看着陆之远这笑容,不知道为何就觉得那是一把明晃晃的刀。
“一千两倒是简单些,最多也就一百大棍就解决了。”陆之远又笑了。
白素素心里疑惑了一下,“为什么行窃一千两的不需要关进牢里?”
她问完就察觉到自己问错了,果不其然,陆之远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因为一般人挨到七八十棍子已经断气了,根本撑不到一百大棍。所以自然也就用不上关进牢里了。”
太阳呢,太阳呢。
白素素心里喊了声,这大夏天的她怎么觉得这么毛骨悚然呢。
“行了,把衣服穿上吧,我们这就去衙门。”陆之远又催促了。
白素素额头冒着汗,可怜巴巴的朝着他眨眼睛,“二爷,妾身,妾身,头晕啊。。。。。。”
她话音落下,整个人眼前一黑,直接倒头晕在了枕头上。
陆之远扶额。
春兰正端着瓜果进门,一看这一幕顿时吓到了,惊叫着便冲到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