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你跟我走吧,跟林阿姨凉得快。”
林宜诺半点反应也没有,心里却越发焦虑烦躁,恰好这时浴室水声停了,没一会儿,她听见开门的声音,放下了手机,“你们玩。”
她踏进外间,被眼前景象震得停住了脚步。
舒清披着薄薄的浴巾走出来,身前松松垮垮地敞开一片,里面只穿了条深紫色内内,湿淋淋的头发揪黏着贴成一束束,隐约露出白皙小巧的耳尖。
林宜诺咽了下口水,烦闷的情绪一扫而光,抱着她亲了亲,坏笑道:“老婆真空啊?”
“走开。”舒清拧起眉,“打你的游戏去。”
“好酸哦”
“得意死你了是不是?”食指戳在她脑门上,舒清自己也被自己逗笑了,不知这是吃的哪门子醋。
林宜诺闭上眼,轻嗅着她身上的香味,压低了嗓音:“今晚让我为老婆大人服务一次,嗯哼?”
“想得美,去,躺好。”
连日被扑倒让林宜诺心生不满,她长途跋涉而来好不容易追到的女人,只给看不给吃,无时无刻不在她心上来一爪子,挠得她浑身都痒痒。
若不是她心软,让着老婆,怎么会屡次被舒清得逞,但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
她拦腰抱起舒清,听着怀里人想喊又不敢喊的气音,疾步走向卧室,谁知浴巾掉在半路,舒清蓦地感到身上一凉,就这么光着被丢进了被褥。
“诺诺,别……”
头顶压下一片阴影,舒清下意识双手护在身前,望进她深邃炽热的眼眸,心微微颤抖着,生出一丝隐匿的渴求。
她也好想要。
林宜诺撑着双臂,垂首啄了下她的唇,眯起眼道:“家里可有两个未成年哦,老婆想清楚,要不要从了我,嗯?”
“下次,乖。”她避过她的目光,用手托住湿头发。
林宜诺看着她的动作,突然叹了口气,起身去把浴巾捡回来,顺手关上门,小心细致地给她擦头发。那一抹浓浓的失落没能逃过舒清的眼,她主动蹭到她怀里,半撒娇半哄道:“诺诺上次说要艹哭我,我等着。”
“!!!”
“穿制服,好不好?”
林宜诺轻吸了一口气,用浴巾裹住她的脑袋,一通胡搓乱揉,“哼,这可是你说的。”
她不会问她是否忘不掉前妻,也不会问她有没有想过结婚,怕看到她犹豫不决的眼神,怕听到让自己心碎的答案。
“对了,有件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