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上,上官羽骁神色渐缓,又有些啼笑皆非。还以为她会吃亏,没想到竟是有本事叫上官鸿韬敢怒不敢言。
睚眦必报,狐假虎威。
张扬灵动,着实可爱得紧。
上官羽骁嘴角笑意若有似无,看了看天色收回视线,转身离开了阁楼。
寻风张望了一下慕釉萱的方向,紧步跟上。
“有这份心就行了,还不赶紧去换身衣服。”瑾王看着这孙子头疼,皱着眉挥挥手让人带下去,不想再看。
上官鸿韬别的不懂,但是懂得看自己祖父脸色的。这女人显然是越描越黑,肯定让祖父以为自己又惹事了,对自己失望了。
这个女人,颠倒黑白,搬弄是非!
明明是她使诈将自己踢下去!闹得被人看了笑话。
还要他承认自己“蠢”!
太可恨了!
他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般委屈!
上官鸿韬越想越气,瞬间眼睛又红了,嘴里不知道骂骂咧咧说着什么。
瑾王对上官鸿韬的脑子是根本不抱有希望,要不是瑶安郡主拿捏分寸,今天丢脸的不光是他,而是整个瑾王府!
这孙子还不知道感恩,就知道犯浑,现在还委屈上了!
呵,这么看来倒是瑶安心慈手软了!
瑾王现在只想罚他几大板再去跪祠堂,最终还是忍着性子,默念了几遍:这是亲孙,这是亲孙。
才没当场翻脸。
慕釉萱可不管上官鸿韬如何,见他走了心里舒畅,免得脏了眼。
她又向瑾王行了一礼,乖巧知礼,多了几分真挚:“瑾王仁厚,不过到底是瑶安莽撞了。”
“瑶安祝王爷葳蕤繁祉,延彼遐龄。还忘王爷不计较晚辈惊扰了王爷寿宴。”
她倒是一脸笑意盈盈,人畜无害。
瑾王原本还有愠色的脸,顿时解颐开颜,笑得爽快:“哈哈哈,好个小女娃,得你吉言。你们年轻人的游戏我们是不懂了,也希望韬儿是真的醒悟,还知道给我尽孝。瑾王府今日大宴,这花园后院你们随意,别拘谨了。”
这么说,便是不追究了。
都说瑶安郡主小小年纪便倾国倾城,风华绝代,能被皇后看中该是知书达理,端庄贤淑的。
可如今一见,竟是个伶俐聪颖的丫头。
爱惹事不是安分的,却又会说话。
倒是有趣。
此时另一边有人禀报,三皇子上官羽骁已经入座。
这么说,皇上应该也快到了。
瑾王也不再为难,与太子说了一声,一行人很快离开。
慕釉萱二人没有立刻跟上,见人走远,她悄悄扯了扯上官君澈的衣袖,小声说道:“瑾王真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