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奈白雪子更加对他反感了起来,血红的眼睛,也在死死的盯着他。
手上的指甲也越发的锋利。
“干脆这样吧,咱们赌桌上的彩头就以赌桌上来好了。”
看着一人一诡剑拔弩张。
季渊插了句嘴。
倒不是心软。
而是他打算自己来解决这个东倭选手。
上一世。
他就想着有朝一日能像师兄们那样,上阵杀敌。
这会儿也算一种吧。
只是没有真刀真枪罢了。
想到这里,季渊继续道“这样,我们每赌一把,就一次彩头……”
“如果我输一把,我和你一样,让雪子小姐处置一个器官,如何?”
犬养次郎“?”
奈白雪子“?”
这季渊脑子有病吗?
他居然同意了?
甚至用了更为残忍的方式?
要知道。
他们具体赌多少吧还没说呢,这要是赌个好几把,身上还能有完整的零件?
这家伙这么有自信的吗?
等等!
猛然间。
犬养次郎忽的想到了什么。
不觉冷汗直流。
差一点儿。
就差一点儿自己就被这个家伙给骗了。
他说让奈白雪子来决定取掉他们身上的器官。
这奈白雪子对他这么好。
怎么舍得。
万一到时候让他拔掉一根头发呢?
而自己就惨了。
可能输一把,奈白雪子就要自己的心脏。
这特么还怎么玩儿?
想到这里。
犬养次郎赶紧道“不行,如果你真输的话,那必须由胜利者来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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