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万念皆灰的要属宋鹏程了,他明白皇帝出现在这里意味着着什么。
他不单单会仕途终结,很有可能一命呜呼。
宣泽乡。
除贱为良后竟然出现这样的情况,至尊一怒,不知要掉多少脑袋。
即使如此,宋鹏程也得连滚带爬地来到李瑄身边。
“淮阴县令宋鹏程不知至尊在淮阴,罪该万死。”
到达李瑄面前后,宋鹏程不顾地上的尘土,“嘭嘭”地磕了三个头。
“朕来的是宣泽乡青阳里,天下除贱,而宣泽乡如此碌碌,你确实该死。”
李瑄眼睛盯着宋鹏程,怒形于色。
“臣不知宣泽乡豪强如此放肆!臣一定会将豪强绳之以法,为平民百姓重分土地。”
宋鹏程还抱有一丝幻想,从万死之中,求得一生。
众所周知,李瑄对于豪强勾结的官吏为零容忍。
一经现,绝不留情。
除贱为良因此被杀的官吏数不胜数。
宣泽乡已经瞒不下去了,乡民们没有耕地,如同奴隶。
宋鹏程只能弃车保帅。
“身为县令,却不知乡中有豪强。淮阴共有几个乡,还有比这更无能的县令吗?”
李瑄冷声说道。
现在李瑄有一百个理由,将宋鹏程问罪处死。
但李瑄想从宋鹏程口中问出一些问题。
“臣该死,臣该死……”
宋鹏程只能不断地向李瑄磕头,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如果真是“无能”,或许会是他最好的结局。
“来人,将谢长和谢必安就地斩,抄没谢氏一切家资,族人尽皆流放云南,奴仆全部充送山西修路。”
李瑄下达第一个命令。
他不需要认识谢长是谁。只看谢必安,只看宣泽乡,就知谢长的为人。
如此必斩!
“遵命!”
在宋鹏程等淮阴官吏颤抖之中,谢必安和谢长被推到李瑄前方。
“县令救我……”
谢必安深受打击,短短时间,经历起落,无力再言。
甚至他腿软到路也无法走,被两名内卫拖着。
那滚滚铁骑,无上皇权,让他感受到自己这个宣泽乡地头蛇的渺小。
李瑄摇身一变,让他不敢逼视……
然而谢长还不甘心,请宋鹏程为他求情。
但宋鹏程已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还敢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