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给朕闭嘴!”玄灼厉声训斥,气得不轻。
&esp;&esp;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
&esp;&esp;他怎么以前就没看出来,这该死的兔崽子,是这样的本性!
&esp;&esp;而且,听镜恒的意思……
&esp;&esp;该不会今晚还要……
&esp;&esp;他是打算,玄灼留在风元的这几天,每晚都要那样吗?!
&esp;&esp;玄灼现在是真的想弄死镜恒的心都有了!
&esp;&esp;那些武将,大约明天下午会返回,晚上会再办一场宫宴,后日一早,就能离开风元。
&esp;&esp;还有两晚……
&esp;&esp;玄灼咬牙切齿,只能先忍下。
&esp;&esp;看到玄灼那般不满的样子,镜恒心里一阵隐隐作痛,难受不已。
&esp;&esp;玄灼就那么讨厌,和他做那种事吗?
&esp;&esp;镜恒明明已经非常照顾他的感受,他也不是不舒服的样子。
&esp;&esp;是因为太过高傲,难以接受,还是单纯的因为不喜欢镜恒,才那么排斥……
&esp;&esp;不管是因为什么,镜恒都不可能轻易放手。
&esp;&esp;镜恒越不希望玄灼离开的那天到来,时间却反而过得越快。
&esp;&esp;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晚上。
&esp;&esp;武将们已经返回,最终统计了猎物,获胜的是天权。
&esp;&esp;但玄灼却一点也不觉得高兴,出现在人前时,依旧冷着脸,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吓得众人内心直发慌……
&esp;&esp;而镜恒……除了脸上的巴掌印,似乎脖子上又多了一处伤口。
&esp;&esp;已经包扎上了,所以别人无法得知,是什么样的伤口。
&esp;&esp;但大家都隐隐能猜到,多半是玄灼造成的。
&esp;&esp;除了玄灼,可没人能做到……
&esp;&esp;众人心里都十分好奇,这二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但谁也不敢多嘴问出来就是了……
&esp;&esp;不明真相的人,都以为玄灼狠狠压制着镜恒,对他动起手来,毫不留情面。
&esp;&esp;谁都想不到,镜恒那些伤,真正造成的原因,与他们的想象大相径庭……
&esp;&esp;这场晚宴,宁玉然也会到场。
&esp;&esp;众目睽睽之下,镜恒自然是不能阻止,玄灼和宁玉然坐在一起的。
&esp;&esp;宁玉然一坐下,就往玄灼身上靠,搂着他的手臂,娇俏的询问:“皇上,你最近去了哪里?臣妾都见不到你,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esp;&esp;“……嗯。”玄灼冷冷回应。
&esp;&esp;若是心情好时,他说不定对宁玉然,会多些耐心,但他现在显然没有。
&esp;&esp;玄灼这辈子仅存的那点耐心,全都给了镜恒,可惜给错了人。
&esp;&esp;玄灼虽然答应,会试着喜欢宁玉然,但现在还毫无感情,对她自然没有多少耐心。
&esp;&esp;宁玉然也是个聪明的,看出玄灼心情不好,也没再多嘴。
&esp;&esp;玄灼并没有把宁玉然推开,让她靠着自己,但也没有其他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