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都这样了,人家还没成亡国之君,就连敌人都打到了皇城脚下都能绝地反击的人,
真是又奇葩,又欧。
说到绝地反击,就得说到陆老将军,陆乘舲的爷爷,如果不是他,现在很有可能已经没有邕朝了。
不过当初,陆子明投敌确实在朝堂吵得很凶,皇帝不仅没有维护陆老将军,反而下令斥责了一番。
说他教子无方等等。
陆老将军一面觉得对不起死去的十万将士,一面又对这个国家失去了信心,最后才存了那番死志之心。
所以陆乘舲对他那奇葩老爹有怨气是正常的。
谢安澜摸了摸鼻子,顺着陆乘舲地话向下说,“那可真是辛苦我二哥了。”
可不嘛,他爹留下的烂摊子,全让谢苍溟给接了,谢苍溟能撑到现在背后不知下了多少苦功夫。
陆乘舲回头,见谢安澜没有生气,舒了舒眉。
“殿下,要不要喝些肉汤?”恰在此时,锅里咕嘟咕嘟冒起一个又一个的气泡来,陆乘舲从车上拿了一副碗筷出来问道。
“来一碗,暖暖身子。”赶了一天的路,吃的都是肉干与糕点,胃里不饿,却总觉得全身没有热乎气。
谢安澜这里喝着肉汤,外围的那些将士们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吃完了饭就各司其职,守夜的守夜,睡觉的睡觉。
谢安澜躺在马车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要残酷。
如果不是他恰好穿成一位王爷,想必现在的生活还要困难得多。
谢安澜在想,老天爷给他一个系统,是不是另有深意。
好在谢安澜是个想得开的人,一夜过去,他就把烦恼给抛之脑后,当下还是先把仗给打完再说。
第二天赶路的时候,谢安澜发现陈桂总是骑着马围着他马车边转,转得他晕头转向的。
“陈桂,你今天怎么不去找霍森了。”谢安澜手肘撑在车窗下的软垫上,问向窗外骑马的人。
他可是记得,这陈桂昨天围着霍森转了一圈,想要搞懂火|药的原理,可那霍将军是个纪律严明的,陈桂缠了他一天也没要来一点火|药渣子。
谢安澜当即就笑了,这不是舍近求远嘛。
“王爷,这马车可是坐得舒服?”陈桂假意没听出谢安澜的调侃,转而对马车感兴趣起来。
本以为昨天一天的颠簸,今天谢安澜怎么都会要求换回骑马才是,没想到一夜过去,谢安澜反而没受到影响,还精力充沛得很。
陈桂这才将目光转向这辆不起眼的马车上,不着痕迹地打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