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婶没有大碍,大伯又不小心崴了脚,智叔和勇叔就送大伯回去了,我和爹帮宋婶收拾了下,也就回家了。”
至于到底是收拾好还是坏,他爹不让他说。
和村长一样,隐去了白氏过来的事,其他的大差不离。
看着赵启达极力克制又忍不住揪裤腿的手指。
县令听完,摸着自己下巴将将冒头的青须,陷入了沉思。
这几个人的说辞明显都是有未尽之言,继续问下去,也不一定能问到真话。
赵启达说完,忐忑地看着县令。
良久,县令发问:“按照你的说法,宋小娘子是被赵启明送回来的,你们确认宋家祖孙安全后就回了家,那为何宋家祖孙一早上被发现绑在院子里?”
赵启达看一脸震惊的看向县令,又觉得不对,赶紧去看自己老爹,村长低着头,根本没看他。
完了,忘了这茬要怎么圆了。
正在赵启达六神无主的时候,县令拿着石头再次拍向桌子,“问你话你便回答,你看旁人做什么?”
赵启达被突然的声响吓得一抖,带着哭腔道:“草民昨夜从宋家回来就去睡了,草民不知道啊。”
“大人,赵宗万到了。”正在此时,衙役在外通传。
“带进来。”
赵启达几不可见地松了一口气,小时候他说谎,可没少吃他爹的竹笋炒肉。
现在大了让他说谎,他根本办不到啊!
“草民赵宗万,见过大人!”
“赵宗万,本县问你,堂上几人称昨夜子时与你在一处打渔,可有此事?”
“回大人,确有其事。
昨天天气好,宗茂兄弟说好久没打渔了,我们几个老兄弟就约了一起。”
赵宗万不用县令问,就哒哒哒说了个干净。
“哦,你们为何白天不打渔,偏要半夜打渔?”
“回大人话,现在地里活路虽然比农忙时候少些,还是有些的。
现在天也黑得早了,白天忙地里的活路。
夜里才有空打些鱼卖几个闲钱。”
赵宗万常去县里卖鱼,一张嘴很是活络,完全不怯懦。
“这鱼啊,还必须得是活的才卖得上价,可不就得晚上打了,才能赶上县里的早市。
白天打了,第二天去卖,就都翻肚子了,卖不上价。
要说这洪州啊,也就咱们青阳县的鱼好吃,又大又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