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摇摇晃晃的前行,由于昨儿个夜里实在没怎么睡,今儿个早上又起的早,随着马车摇晃,钟昔有些昏昏欲睡。
&ldo;真累了,靠着为娘肩膀上歇会。&rdo;对于钟昔的体验,钟母表示理解,看了那样的事,钟昔要是真能睡好,她都要怀疑是不是心太大了点了。
&ldo;嗯。&rdo;钟昔实在是太困了,顺从的靠在了钟母身上休憩。
迷迷糊糊的睡着,原本挺好的,可惜人要是倒霉了,怎么都躲不过。
&ldo;啊!&rdo;不知道为什么,赶车的马突然飞快的奔跑起来,整个马车开始剧烈的晃荡,车里的几个人一时间随着马车东摇西晃,&ldo;夫人,小姐,小心。&rdo;
钟母好不容易借着两边的扶手稳住了身形,开口问道:&ldo;怎么回事。&rdo;
&ldo;夫人,马受惊了。&rdo;车夫费力的拉住缰绳,企图控制住受惊的马,然而效果不显。
&ldo;啊!&rdo;马车一个颠簸,钟昔一时没有抓稳,被甩了出去。
&ldo;小姐。&rdo;
&ldo;昔儿。&rdo;
预料过很多次他们再次相见的过程,却没想到会是如今这样的情境,和那个时候的他们一模一样。
少年身披银色的铠甲,手持锋利的重剑,从天而降,拯救她于危难之中,那一瞬间,不敢否认,她的心狠狠的跳动了起来。
&ldo;你没事吧。&rdo;清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抬头,望向少年略带冷硬的面庞,眸子中复杂难言。
彼时的时越,还未成为日后赫赫有名的战神,也并不似日后那般冷酷,不近人情,脸上也还没有刻上那几乎入骨的刀疤,他还这么俊郎,血气方刚,或许是因为在战场上拼搏了几年,他比之那些在京城中的富贵少年郎们更多了几分魅力,不知有多少少女心悦着他。
可这个男人,日后会是钟昔的夫君。
兜兜转转,最终是她们两个走到了一起,然而钟昔并未珍惜,最后最后的结局,也不过是让这个男人死在自己的手上,那时候的缘分,真是奇怪的难以言喻,也不知那本司命薄上是怎么写下这段曲折的。
这一回,自己倒是分外清醒,没有遗忘那些记忆,也未曾分不清自己,需要别人来点醒,阿古觉得,自己大约是在这条路上一去不复回了。
所以的思绪不过一瞬,捻了目光,&ldo;多谢将军。&rdo;
&ldo;不必。&rdo;时越安全放下钟昔,施展轻功,追上了还在前进的马车,落在了正发着狂的马身上,夺过了车夫手中的僵绳,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制住了受惊的马。
马车终于停下,钟母立刻拉开帘,探出身子,&ldo;昔儿。&rdo;
&ldo;娘,我没事,您没事吧。&rdo;钟昔见马车停下,干净跑了过来,面带担忧的问。
&ldo;我不要紧,就是颠簸的有些难受,你没事就好。&rdo;钟母见钟昔没有事,很是松了一口气,&ldo;刚才真是吓死为娘了。&rdo;可不是,就这么被甩出去,不死也得半残。
缓了一会儿,钟母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气度,&ldo;多谢小将军相救。&rdo;
时越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远道而来马蹄身打断,来的也是一个穿着盔甲的军士,&ldo;将军,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