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rdo;
&ldo;……&rdo;
在他人睡着的时候大声议论是不礼貌的行为,董业远和齐文宇两人双双对黄同尴尬一笑。
&ldo;你的胸针是齐文宇送的吧?&rdo;
&ldo;是的。&rdo;
一阵尴尬,室内一时间很安静。
黄同坐起身环顾简简单单冷色调的房间,现在的他不会再对人咧嘴笑,连最基本的最简单的微笑也会吝啬给他人,付出了怕得不到回报,就这样,连微笑也吝啬给别人。
&ldo;黄同,你发生什么事了吗?&rdo;
他们两人都知道黄同全身上下就只有一个牛仔包,而且包里头连件冬衣都没有。
要回避这个问题吗?
齐文宇热切关心的眼神和笑容让他惭愧,他跟莫泽铎的事从来没有对他人提过,他有多喜欢莫泽铎又有谁知道,他的委屈又能对谁说……
董业远递过热茶交给他,颤抖地双手像是连杯子都拿不稳,离开别墅前他是那么的淡然,平静,可是他却知道自己在压抑着疼楚!
&ldo;黄同,如果当我是朋友可以告诉我你的难处。&rdo;
&ldo;对呀,虽然我们只有三天的缘分我也可以当你的朋友……哎哟!&rdo;
结果某董被人用手肘顶了下肚子。
许久后,握紧水杯的黄同望着董业远道:&ldo;董先生,我想拉我自己的小提琴,可以,帮我吗?&rdo;
知道乔亚斯的人都知道董业远在音乐界所占的地位,他的离开无疑是乔亚斯的损失。
黄同第一次求人。
齐文宇和董业远被黄同的请求给愣住。
&ldo;你是说想成为瑞则公司的艺人,让我捧红你?&rdo;
指已泛白的黄同咬着唇点头:&ldo;是的。&rdo;
&ldo;小宇跟我说你的琴拉得比他更好,我也很少听他夸奖别人,有才能的人我们都不想被埋没,不过你能给我个让我信服的理由不?&rdo;
黄同沉默着,头转向一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
墨色的双瞳毫无焦距,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ldo;我只是想用我的音乐告诉他们……我的一生。&rdo;
这么沉重的气氛让董业远和齐文宇都跟着沉默,董业远最后还是下了重击。
&ldo;帮你是可以,但请你告诉我你的一切,你还小一生这两个字好像不太适合你哦……&rdo;
黄同转过头,对他们摇头,唇边扯出一丝苦涩笑意,&ldo;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rdo;
刚说完黄同手中的杯子就被他摔在地上,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下地,即使有被子盖着双脚还是冰冷得不像话。
很快,董业远和齐文宇都看到茶色的水渍上泛点暗红的血色。
&ldo;黄同,你在干什么!快下来!&rdo;
除了震惊他们没办法用别的词形容此时状况,他们没想过平常温温和和的大男孩会做出这么激烈的事情!
黄同正赤脚站在摔破的玻璃碎片上,锋利的玻璃碎片正扎在他脚掌,但他的脸上却没有疼痛的表情,只是深呼吸口气,淡然开口。
&ldo;这样站着我才能跟你们讲清楚我的一切……&rdo;
董业远和齐文宇都揪着心,刺眼红色正顺着地上茶水流淌着。
&ldo;你下来再讲!&rdo;
黄同断然拒绝,惨白的脸写着坚定,额间渗出汗水,&ldo;不,董先生,既然要说我就会一次性说完……&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