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虽然很陌生,但却不让人讨厌。
可是,从来没有与任何女人谈过感情的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与喜欢的女人相处,甚至,所有的意识与行为仍旧维持着以前的样子,对她造成了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直到那天晚上,他不仅用行为伤害她,他的冷言冷语绝对会让任何一个女人退避三舍。
有些事情终究是无可追回了,作过的事,说过的话,还有,那种心疼一个人的陌生的感觉。
岑致权嘴里那口红酒差点没喷出来!
要不是他自制力惊人的话。
他是不是听错了,他说要跟庄琳结婚?
这是什么速度?
他以为,至少是先谈个小恋爱什么的,满足一下女孩子对于爱情梦幻的想法,要不然很难收服人心的。
当年,他就是不懂得这点,以为将那个傻傻的小女生弄**,被两家人抓奸在床后就安枕无忧的等着娶老婆,夜夜做新郎的。
结果,他十八岁的小新娘逃婚了。
他以切身之痛的经验警告他:“以辰,现在的女人,不是你愿意给与婚姻的承诺,她就会乖乖跟你进礼堂的。”
“交过很多女朋友?”关以辰睨他一眼,说得他经验很丰富的样子!
“这个不需要交过很多女朋友,一个就够了。”
“我与她的情况,跟你与闵闵不同。”
话题成功被岑致权绕过来后,他倒是没有像以前一般回避,否认,而是平静地谈了起来。
“男人与女人在一起,就那么回事。你得让她感觉到你爱她,疼她,包容她,她才愿意将心给你,ok?”
“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花言巧语?就是这样把女人钓上手的?”
“关以辰,我对我们家小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绝对没有花言巧语哄骗的成分。”
还我们家小乖?
真是有够肉麻的。
“其实,女人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特别是庄琳那种柔弱单纯的女生,你愿意放低态度,多说两句好话,不会哄人就少说点难听的话,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千万不要随便发脾气,会吓到人的。”
岑致权说了一大堆,他却不再回应一声,双眼定定看着夜空。
“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好了,我知道你为我好。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最近,吵架了吗?”
“嗯。”
不是吵架,而是已经无法挽回了。
但是,他不想说了。
“你一个大男人,跟她道歉一下不会怎么样。女人都是心软的。在出国之前把她哄好吧,我允许你带她去法国。嗯,以公事之名不错,让你多个随身秘书,如何?”
“别扯了。”关以辰并不响应。
什么叫扯?他这是为他创造机会?
他竟然敢说他扯?他这辈子还没有对谁的事情这么上心过!
“你自己好好想,是不是还想与她继续携手前行,是的话,就主动一点低头。真的没这么难。”他站了起来,“我先回去了。”
岑致权离开好一会后之后,他才坐起来,去冲了个澡,换了衣物离开酒店,开着车往她家方向而去。
——
每天的六点半,庄琳的生物钟都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