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乐闪着眼光:“娘,爹,我知道错了,都怪我不听你们的话,我不该偷偷去玩水。”
江母道:“傻孩子,我没有怪你,是我不好,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
江父道:“那天要是我带你出门就好了,是我的错,都怪我嫌你吵。”
江与乐道:“你们不怪我吗?”
江母摇摇头,道:“我们怎么会怪你。”
江与乐笑道:“太好了!我以为阿娘阿爹不要我了,原来不是啊,这样我就放心了。”
“傻孩子!”江母又要抱住江与乐,却发现女儿的身体渐渐透明,手也从中穿了过去。
妲木道:“这孩子了了执念,可以走了,送送她吧。”
“阿乐!”江母紧紧抱住江与乐,她多想告诉女儿,她有多舍不得她,可是她又害怕女儿在此停留,不得解脱,连眼泪也不敢留下来。
“爹!”江与乐摸摸母亲的脑袋,揪一把妹妹的脸颊,朝父亲挥挥手,又向妲木和黎牙鞠了一躬,身影渐渐消失在灰暗中。
一片白花瓣飘落下来。
“为人母父,还真辛苦。”黎牙突然道。
“我还有话要跟你们说,不过,”妲木看向江与福,道,“她太小了。”
江父道:“阿静,你带一下妹妹,我跟道长说几句。”
江与福还小,不明白生与死,不明白姐姐为什么突然出现,又会突然消失。但她不哭也不闹,全听大人的安排。
“刚才我没有说,其实江与乐不是溺水而死,是被人害死。”妲木道。
还未从悲痛中恢复过来的江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妲木继续道:“江与乐与同伴玩水,被同伴的亲人看见,于是全上岸了,江与乐也打算回家,但她没有回到家。”
江父皱眉:“什么意思?那天,我们听说阿乐玩水,立马去找她,可来回都没有看到她,还有人看见她又往河边去了。”
妲木道:“问题就在这里。江与乐没有回家,而是跟别人走了。你们都认识那人,江与乐称他表叔,住在丽阳河边的河东巷。”
江父如遭雷击:“是他!他对阿乐做了什么?”
妲木道:“他听说孩子玩水的事,正巧遇到要回家的江与乐,于是跟她说,你们知道她玩水了很生气,要打她。”
江父怒道:“我们从来没打过阿乐,这个狗东西!”
妲木道:“江与乐不敢回家,于是他带江与乐回家,还故意吓唬她,不知怎么,江与乐以为听到你们的声音,害怕被责罚,躲进了柜子中,还叫他锁上柜子。江与乐的表叔觉得有意思,居然真的把江与乐锁在柜子中。不巧,他的朋友叫他去喝酒,他去了,喝得不省人事,忘记家中还有人。”
结果是江与乐在柜中挣扎,柜子倾倒,小孩跌中额头,昏死过去。
等被发现时,人已经凉了。
江与乐的表叔惊出一声冷汗,彻底醒了。他原本打算把江与乐丢进河里,可又怕过几天尸体浮上来,发现江与乐额头上的伤。思来想去,他找了块地,胡乱埋了。
江与乐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去。
“畜牲!”江父红了眼,也不听妲木劝阻,提着一把柴刀就要出门。
他才开门,门外有两个身穿蓝衣的捕快。一胖一高。
胖捕快堵住大门,上下打量江父,问道:“你是江与乐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