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被夺,来人又是自己讨厌的,温如玉不由恼羞成怒,语气粗暴道:“你大爷的,还酒来,谁要与你共饮。”
傅子彦长眉一蹙,将酒壶扔回给他,凤眸浮起厌恶之色,“言语唐突,举止粗鲁,果然令人生厌。”
温如玉同样也看傅子彦不顺眼,一拍胸脯,大咧咧道:“老子这叫狂妄不羁,谁似你这般天天穿红着绿,妖里妖气,与那戏台上浓妆艳抹的戏子无差一二!”说罢,黑眸浮起浓重的鄙夷之色。
傅子彦俊美的面容骤冷,沉声道:“你胆敢拿我与戏子比较?”
温如玉瞥了他一眼,扬眉:“怎么,你要拿王爷的架子来压我?你可别忘了,大爷我怎么也算得上是你的长辈。”
“罢,懒得与你计较。”傅子彦实在不愿再与他这般僵持下去,免得失了仪态,于是言归正传道:“此次前来,只想告诉你,她如今已是我的侍女,你莫想再打她的主意了。”
温如玉气乐了,他这是来宣告占有权了?
“强迫一心不甘情不愿的女子伺候你,很值得自豪么?”温如玉反唇相讥道。
傅子彦脸色变了变,不过转眼又恢复如常,唇角微勾,“或许你不知道,我就喜欢强取豪夺,她越心不甘情不愿,我就越高兴。”
温如玉斜了他一眼,讥讽道:“你别得意太早,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她最后喜欢的人一定会是我。”
喜欢?她喜欢谁与他何干?傅子彦脸上浮起一抹讥讽,“左右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你莫不是真喜欢上了她?”
“没错,我就是喜欢她。”有违于平时的嬉皮笑脸,他此刻的神色无比认真。
傅子彦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起来,不以为意道:“那就祝你早已得偿所愿。”
傅子彦用完午膳,有些无聊,便去了花轩内给兰花浇水,那十几盆兰花昨天才抽了几箭,今日竟全开了,红的,紫的,乳白的,朵朵娇艳欲滴,馨香四溢。
墨香忽过来禀报,“爷,欧阳少爷和阮少爷来了。”
傅子彦闻言,凤眸噙了喜色,他正觉得无趣,遂叫墨香去把两人请过来,又唤嫣嫣去准备茶果点心。
亭内。
“子彦,你这几天果真不打算踏出府门一步?”欧阳楚遗憾道。
“是啊,这也太无聊了。”阮昊天附和道。
“这不是有你们给我解闷来了么?&ot;傅子彦微微一笑道。
欧阳楚一脸悻悻,“我们三个大男人独坐这里聊天,又无歌舞美人,丝竹管弦助乐,如何解闷,倒是一番凄凉光景。”
“欧阳,你这就有些言过其实了。”阮昊天不赞同道。
欧阳楚正待拿话反驳,却值嫣嫣拿着托盘端着茶走过来,视线一溜,便停留到了嫣嫣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