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毛笔字好看,龙飞凤舞,极具个性张扬,带着洒脱不羁的慵懒随性。
宋孜见过这个字,她曾亲眼见过沈隽写毛笔字。
那时候还曾对他说,等他不忙,可以送她一幅字帖。
那抄写着密密麻麻孜的纸张上尾页,有一行小字:唯愿孜孜平安,愿以性命相抵。
看到这行字,宋孜拿着散发着淡淡檀香纸张的手止不住的颤栗。
她心里那个大胆不敢承认的真相,在这一刻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眼泪再也无法倔强的憋回去,直接夺眶而出滑过脸庞滴落在那泛黄的纸张上。
一滴泪落下,那被眼泪沾染的一个小小的孜字瞬间晕染如梅花枝桠。
宋孜忙将纸张放于桌上,泪如雨下,她流着泪捡起那串佛珠。
她现在才看清楚,那每一颗刻了繁复经文的珠子上都有一个孜字。
捂着心脏,宋孜疼得眉头紧蹙。
她终于明白苏弋为什么要在临走前给她佛珠,跟她说实验室爆炸的事,讲沈隽为了他所求那个人所做的一切。
因为,那个人是她啊!
她遗忘了沈隽,遗忘了跟他有关的一切,源于那场实验爆炸……
苏弋做这一切的目的,是希望这一次换她来主动。
沈隽未理她一跪一磕头,足足跪了九百九十九级台阶,为了她沐浴净身吃斋念佛三个月,为了她在佛珠上刻满经文,为了她抄写祈求她平安的文书,为了她……
‘噗’,宋孜直接一口血吐了出来,鲜红的血衬着她白得通透的肌肤格外的刺目。
宋孜顾不得擦去嘴角的血迹,她将写有孜字的纸张收了起来,将佛珠放回木盒。
然后宝贝小心翼翼的放进背包里,她拿起头盔背上包就往楼下走。
她这副样子下楼来,正围着百花雪转的节目组注意到,有人想要上前,无奈宋孜已如一阵风离去。
一如来时一样,一辆机车一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