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想静下心来跟他交流,沟通,可是南宫忌根本不给她沟通的机会。
“新蝶,我可以进来吗?”南宫忌很小心的问。
原来南宫忌就在门边。
这是他自己的房间,搞得跟一个外人似的。
姚新蝶没有吭声。
南宫忌试探着走了二步,见她没有反应,才大步跨了进来。
南宫忌变得小心翼翼。
只一晚上的相隔,南宫忌胡子也出来了,脸也变黄了,憔悴了很多,姚新蝶看着又有些心疼。
“新蝶,我们好好谈谈。”南宫忌的声音带着沙沙的尾音,像是受冷,感冒的样子。
想要关心,又怕一辈子断不开。
姚新蝶狠了狠心,装作没看见,也没听见。
“新蝶,我现在三十多了,也老了,经不得折腾了,我想清楚了,我们好好过,好不好?”
姚新蝶泪欲滴,不是她不想,而是不能。
需要怎样说南宫忌才明白,过去的事情姚新蝶还放不下,她还无法让自己相信,害死她肚里的孩子的不是南宫忌,这样一根长刺扎在心里,让她如何跟他生活。
谭雨坤是个厉害角色,惹上了,就甩不掉,跟南宫忌过日子,就意味着和谭雨坤为敌,这个后果她和南宫忌都承担不起。
怎么说,南宫忌都是那个腔,那个调,还是省省吧。
门外突然响起激烈的敲门声。
姚新蝶吓得脸色霎白,一点血色也没有。
“忌,你快点走。”姚新蝶急急道,一定是谭雨坤来了。
千恨万恨,那份关心总是淹没不了。
“不,我不走。”
“那我躲起来,不要让谭雨坤看到我们在一起,我求你了。”姚新蝶一脸哀求。
“新蝶,你呆着,我来应付,我就不信谭雨坤能吃了我。”南宫忌亲了下姚新蝶的额头,匆匆下楼。
南宫忌已经做好了迎站的准备,可是打开门却发现拳挥出去,眼前什么也没有。
只有一个孩子站在门口。
“你是南宫忌先生吗?”小孩子看上去只有四十岁左右,声音稚嫩。
南宫忌点点头。
“有人让我告诉你,江听雨出了车祸,他想要见你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