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把本小姐当成你小子那样的下流坯子了,你小子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本小姐不会饥不择食到那种程度。就算本小姐强了天下所有的男人,也不会强了你的。”上官语娇满面通红地冷斥道。
“呵呵,不会就好,不会就好啊。本皇子担心的还真不是自己。”赫连云简也闭上了眼眸,再不言语,不多时,也传来了他均匀的酣睡声。
“夜深了,上官大小姐还是回丞相府比较好,惜月有我照顾,你也不必担心了。”齐子馨觉得上官语娇要在椅子上坐一夜,这个方法真的很不可取,遂出声劝说道。
“放心,本小姐不会妨碍别人的,本小姐今夜在这里坐定了,馨儿主子。”上官语娇别扭的说出“馨儿主子”四个字,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自出生以来,都是自己命令别人,何时低声下气的称别人为主子过?她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很,赌约虽未成,可谁让她是自愿为奴婢十年的呢?
“哟,上官大小姐,可折煞小女子了。您千万不要叫我主子,我可无福消受啊。至于那个赌约嘛,咱们也没有真正的比试,就当是个玩笑便好。”齐子馨听到上官语娇叫自己主子时,下巴差点儿没被惊掉。哪位高人敢收了上官语娇这样的奴婢,那真是嫌命长了。
“不行,本小姐说你是主子,你就是,再无更改。”上官语娇语带坚定的说道。
“真是笑话,依本皇子来看,上官大小姐说出的话,反倒更像主子。”闭着眼睛早已入眠的赫连云简忽然冷斥道。
“滚,有你小子什么事?你不是睡着了吗?”上官语娇怒吼道。
“哼,本皇子想睡便睡,想醒便醒,关你屁事啊。”赫连云简不屑地冷哼道。
齐子馨抚额长叹一声,“唉,孩子大了不好管啊。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吧,我要睡觉了。”说完,她再不理会众人,合衣倒在了小男孩的身边。
“哼,睡就睡。”上官语娇冷哼道。
“好,都听二皇嫂的,本皇子也睡下了。”赫连云简柔声说道。
“都随你们吧。”只觉眼皮发沉,话刚说完,齐子馨便睡着了。
整个屋子立时安静了下来,摔倒在地上的泽明早已从地上爬了起来,见馨儿主子睡着了,他便静立在原地,守起夜来。
天陵国珉安县驿馆中
一只通体雪白的小鸟,轻啄着窗棂,室内的白衣男子立即打开了窗子,小白鸟一下子冲进了白衣男子的怀里。
白衣男子眸中光华潋滟生辉,唇角微微向上勾起一抹笑意,修长如玉的手指迅速地挑开小白鸟脚上的信筒,将手中的信笺展开。
随着眸光扫过信笺,白衣男子脸上的笑意渐渐地变换成了如万年寒冰般的冷意,眸中怒火升腾。
当他将信笺上所有的内容全部看完之后,手中的信笺立时化为一片灰烬。
小白鸟原本还得意的轻啄着翅膀上的绒羽,等待着主人的奖赏。当它的小眼睛瞥到白衣男子手中的信笺化为灰烬时,吓得它立即抖起翅膀冲向窗外,飞出了好远。
小白鸟哆嗦着小爪子站在窗外高高的树枝上,小眼睛眨呀眨的,心里暗道:主人好可怕啊,等下自己会不会变成主人提起过的烤火鸟呢?
半晌过后,白衣男子转身来到桌案前,提起笔在纸上刷刷地写了起来。只听得“啪”的一声,他手中的笔已然断成了数截。
白衣男子将手中的断笔,重重地掷在了地上。将桌上刚刚写好的信笺,折成了一个小纸卷后,向窗外的小白鸟,轻勾了一下修长如玉的手指。
小白鸟见状,先是摇了摇小脑袋瓜子,而后眼珠转了几转,怯怯地向窗子内慢慢地飞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