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快乐的时间过得特别快。自从上次两小鬼前后脚闯进家门后,江哲平就像保姆一样,接送江海儿。道馆、学校都一样。本来秉着“优秀姐夫”的精神,要顺便接送小舅子的。只是夏正期这个小舅子向往自由,借“不同路”为由,打死也不跟江海儿一起坐车。
开学不久,除了中秋国庆的双节活动,也是云峻教育集团的新一学年发展会议,所有股东都会参加。
夏一心特意把手中案子都放下,留在江家好几天,跟江老头子一起准备好会议文件。对学校教研组、建设组和财务组递交的报告以及计划都进行分析讨论。好在会议上顺利叙述,得到股东们的认同。
江老头子审核好会议稿,摘下厚重的老花眼镜,歇了口气说:“一心,这几天辛苦了。”
夏一心摇摇头,微微一笑,双唇间拉出最美的弧形,温柔说:“怎么会,我只是帮帮忙给个意见,不及爷爷看的文件多。爷爷才是最辛苦的一个。”
江老头子握起拐杖,拄着站起身,离开桌边,看着屋外的夜色感叹:“哎!如果当年的事情处理得当,没法让她东山再起。现在谁都过得舒服。”
夏一心也站起身,眨了一下眼睛,淡淡道:“董事长不必叹息。从来都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既然大家都是有心人,自然都是不怕难事,不怕挑战的。但无论面对什么情况,力尽所能但求问心无愧就够了。”
江老头子点点头表示认同说:“也对!”
“克寒哥说了,云峻的事情让我当公事处理,不当旷工。明天我跟您一起出席会议吧,不然到我这个执行董事真的变得有名无实的时候更危险了。”夏一心试图征求江老头子的意见。
江老头子沉思许久,想想夏一心好几个月没出现,恐怕已经让云峻背后一群人起疑了。明天让她一同出席,也是好事情。便点头答应了。
轻松时分,江老头子顺便问:“听说你弟弟和海儿在同一间中学就读?”
江老头子不提起夏一心也把事情抛诸脑后了。其实小朋友那么多,好中学就那么几间,在同一间中学就读也不是什么怪事。那天江哲平跟她说时候,那副困惑的表情让她十分不解。
后来想到暑假发生的事情,了解到江哲平紧张的缘故后,她取笑了江哲平好几天,还把他赶回江家,罚他顺便接两个小魔王放学。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青春”。只是他那个弟弟毫不领情。
她笑了笑用同样的答案回答江老头子说:“小朋友那么多,镇里的好中学就那么一两间,同校不是奇怪事。我倒觉得没必要像哲平那么神经兮兮的。何况他们俩就算学校里不碰头,道馆这么小,总会碰到啊。”
这时,江哲平捧着酸枣糕进来说:“谁说我坏话?什么神经兮兮了?”
江老头子看了看晶莹剔透橙红色的小点心,触动着腮腺的唾液分泌,说:“这玩意太晚吃我消化不良,你们吃!”说罢,拄着拐杖走出书房,走到门口,又回头偷看两人一下,摇摇头自言自语:“年轻就是好!”
江哲平像小孩一样问:“你明天真的要跟着去开会?”
“当然啊,我手上有百分之二十的股权,举足轻重的地位。要是有什么投票,没有这百分二十很可惜的。”她握着筷子,含着晶莹剔透的酸枣糕,得意地炫耀:“我可比你这个不支薪,无股权的继承者更有存在价值。”
江哲平看她洋洋得意的样子,又捏了一下她的鼻尖说:“哼,你是向我示威?你有什么不开心可以分分钟撇开我是不是?”
“哎呀,江哲平快放手……”夏一心微微昂首张着嘴,朦朦胧胧地说:“还我呼吸……”
“你的鼻子那么好捏,不放。出事了最多帮你人工呼吸。”
夏一心真的不知怎么形容眼前人,她用喉咙换着气,放下筷子,遂的收紧双肩,双掌一出。轻轻一出掌就把江哲平推开。
江哲平被她推倒躺在沙发上呐喊:“哇!哪学的招数?这么大的冲击力啊?痛啊。”
夏一心转动着双掌,不可置信地盯着双掌笑着感慨:“哇,厉害啊。真的可以啊。”
“什么啊?”夏一心答非所问,让江哲平百思不得其解。
“我说,海儿教的功夫啊。”
闻言,江哲平不禁打了个寒颤。脸上掠过好几种表情,冷汗都快滚出额角了。他咽了咽喉咙想:不得了啊。这丫头,学了一个暑假才三脚猫,竟然教得一心这么“强”。以后这屋子……不对,我!我岂不是要粉身碎骨了?
夏一心看他神经兮兮的样子,伸手在他呆住的双眼前晃了晃,笑着说:“你这个样子好怂啊。拜托,没事不会拿你来开扁啦。收起你惊慌的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