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忍住,直接问了出来,想听听电话另一头的杜琪琪作何辩解,她是怎么知道我电话号码的呢?
杜琪琪的声音听上去相当慌乱,不过我也没办法确定这是真的还是她装。
因为先前她装的实在太像了,把我和苏婉都玩的团团转。
“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但求求你,救救我老公。要是你们不救他,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别这么说,你们之前不是挺厉害的吗?还凭借自身的实力拿到了求子木偶,如今,求子木偶一回去,你肯定乐疯了。”
“之所以想出这种拙劣的方式。就是为了等我们过去之后,然后再炫耀,对吧?”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就算我再坏也不能拿老公的命开玩笑。”
“事情是这样的,你方便吗?方便的话我们约到米尔咖啡厅。离这里也不远,你打个车就到了,车费我报销。”
我当然会打车,反正车费他报销。
等我迈入这个餐厅的大门,发现靠门的位置坐着一个齐耳短发的女人,离得稍微近了认出来,那不就是之前诓骗我们的杜琪琪吗?
“你是觉得换了一个发型,我就不认识你了,对吗?”
杜琪琪站起身,客气的让我坐下,再次对着自己先前的嚣张嘴脸道歉,我也分不清她这道歉是真心还是假意。
“自从那天我带着求子木偶回去之后,我和老公的关系就一直不怎么好,先前他虽然不太答应我,可实际上还是暗中支持我。”
“这求子木偶,我带回去之后,按照鬼僧说的每一招都做了,可惜还是中了套路。”
“当天晚上我就发现老公闭着眼睛坐在天台的矮墙上面,我叫他他也不听我的,也不知道在那里喃喃自语什么。起先我还以为他是在打电话,结果定睛一看,发现了一只细线串到了他的脖子上。”
说到这里,杜琪琪似乎被吓了一跳,她咬牙捂住心脏的位置,拖着脚下的木椅,发出了刺啦一声剧烈的响动。
“你慢慢说,不着急,我听着你编。”
虽然有点相信她,可不知道她下一步说什么的状况下,我还不能妄自断定。
“大师,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愿意听我把话说完,我十分感谢你。”
“我大着胆子将那团丝线抽了出来,发现居然越抽越多,就跟鱼线一样,而我的脑嘴也一点点的干瘪,仿佛胃里面的东西都被抽空。”
“还有更为惊悚的一幕。”
杜琪琪忽然抬起胳膊,指着我后方的位置,那里是一处供台。
原本咖啡厅里,都会有这种类似小灶台的地方,只是很多小灶台都偷偷的隐秘起来,有一部分由于装饰的比较妥帖,是能够让顾客看到的。
就像在供应一些菩萨,或者别的之类的东西。
“将旁边两侧的帘布掀开,我发现那只求子木偶,不知何时就站在我老公的背后,它的模样就像是一只长腿树精。”
“说起这个,要说起当天晚上鬼僧在雕刻完木偶之后,我们拿着它欢天喜地就回了家,第一时间就是给它净身。”
“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能怕我误会,急忙解释道:“不是那个净身,只是给它洗了个澡。直到它的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光泽。”
听到这里,我觉得不对劲了,“你是用什么东西给它洗的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