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晓东挂得很仓促,陆离隐约听到一旁还有一个女孩的声音。说实话,他当初请求楚晓东时,就没抱太大的希望,楚晓东说到底和他并没有利益关系,像他那样的政客,也不大可能为一个女儿“可能的”男朋友而煞费苦心。可出乎他意料的是,楚晓东居然真的去做了,为什么?而且,帮他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亲自飞到木兰市来?
&esp;&esp;这位川海首相的行为处处透着诡异,陆离一时也拿不准。
&esp;&esp;不过,眼下陈嘉宁的确是有救了。
&esp;&esp;陆离兴奋地回到房间,一把拉起躺在床上等死的陈嘉宁:“陈嘉宁,快快快,快换一身衣服,我们去木兰时有佳人来
&esp;&esp;陆离不喜欢“特权阶级”四个字,因为所有的特权都是建立在剥削的基础上的。但在这场史无前例的灾难面前,他不得不承认“特权”是可能救下陈嘉宁的唯一办法。走进医院,便能看到pvc塑料地板上躺满了病人,就在走廊上,就在大厅里……五颜六色的席被盖在地上,就可以被称作是床了,皱巴巴的衣服叠一叠,就算是枕头了。病人的家属则焦虑又无助地蹲在一旁,麻木地看着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
&esp;&esp;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个景象,那便是“哀鸿遍野”。
&esp;&esp;陆离经过一个病人时,不小心踩到了床单一角,他能清楚地看到那床单是火热的红色,上面印着老土又艳俗的花纹,是神州农村最常见的花纹。最近的农村在哪儿?他们为什么会被困在木兰市?这些疑问在陆离心中打了个转便消失不见。人生就是这样,不断收获疑问,但永远得不到解答,就好像一场无疾而终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