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没什么好不好的。要怨,就只能怨他被皇上当成了挡箭牌。”
“命运如此,岂能怪罪他人?”
轻笑一声,刘武只觉得刚才压抑的心情好了许多。
“那,就这么办!”
韩安国正要行礼称诺,梁王的话飘了过来。
“记住,选个好点的理由。毕竟是寡人的侄子,给他找个…好听点的罪名,勿伤他性命。”
“大王放心,臣自有分寸。您疼爱子侄的仁爱之心,臣岂能不知?”
一缕精光从眼中一闪而逝,韩安国面带笑容。
收回在华盖上的目光,刘武盯着韩安国,嘴角勾起。
“不知韩大夫,准备怎么做?”
韩安国低下头,思索着缓缓开口。
“刘荣当上了太子,其母栗妃,自然也得当上皇后才行。不然,栗娘娘如此心高气傲之人,岂能甘心?”
刘武皱着眉头,并不看好这个主意。
“太后好见,栗妃深处后宫,不是那么容易见到吧?更何况,栗妃虽然心高气傲,却不是傻子。”
“哪里是如此能轻易挑拨的动的?”
韩安国摇摇头,道:“臣自然是进不得皇宫,也不能去,可有一人能去,挑拨栗妃。”
“谁?”
“大王的姐姐,长公主。”
刘武眼神一亮,哈哈大笑。
“韩大夫呀韩大夫!你这个人呐,真的是太鬼了!”
笑完了,刘武又有些不安。
“大姐会帮我?”
韩安国笑笑,道:“这就需要大王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臣料想,长公主定然不会看着大王您受委屈不是?”
“哦?”
“寡人…怎么不知道有何委屈?”
“有,您当然有!”
“大王刚刚为大汉立下了汗马功劳,皇上虽然赏赐了您,可是实在是不应该在此时册封太子。”
“因为,这会刺激到爱子心切的太后。”
“而大王是个孝子,太后不高兴,使大王您食不能安寝不能眠,您看,您因为缺乏睡眠,脸色都憔悴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