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露鹤和林沫异口同声:
“不去。“不了吧!”
两人对视一眼,林沫愁容满面,薛露鹤面色阴沉。
最后司机开回酒店,两人在酒店里叫了餐吃了,坐在沙发里对坐着。
林沫虽然很艰难,但还是开口道:
“其实……我就是担心你的身体,最近又这么忙这么累,怕你吃不消,产生什么叠加的病。”
薛露鹤皱着眉头:
“那也不应该那样突然,你到底知道什么?”
林沫舔了舔嘴唇,有点茫然,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于是下意识的又开始逃:
“我先去睡一觉,好困啊。”
她抬脚往卧室走,却被薛露鹤拉住手腕。
“今天早上的约定你忘了吗?除非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那么担心我,否则不许睡。”
林沫难以置信:
“你怎么这样啊,现在是下午,为什么我不能比你早睡,之前说好的是晚上啊。”
薛露鹤脸上有一丝窘迫,但还是说:
“早上约定时,没说是午觉还是晚上。”
林沫简直无语,有点生气了,直接甩开薛露鹤的手,声音冷硬又紧绷:
“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你非要逼我说,这跟以前在别墅里,有什么区别?我生气了!”
林沫一甩手,直接走进卧室,把房门反锁,盖了被子躺下。
薛露鹤在外面沙发上呆呆坐着,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充满愧疚和后悔。
她抓起桌上的茶杯,想要扔到墙角泄愤,却又怕这动静吓到屋里的林沫,过了半晌又默默的把茶杯放回原地。
薛露鹤嘴角自嘲的勾了一下,果然……自己还是接受不了林沫对自己有所保留。
这就是极端控制欲的体现,薛露鹤十分清楚,她也一直在改,之前是卓有成效的。
可是一旦碰到林沫有所隐瞒的情况,薛露鹤还是发现自己有失控的倾向。
心情还是会烦躁,会想把林沫抓起来藏进小黑屋里,让她对自己再没有秘密。
但这种想法和现在完全转变了心态的薛露鹤,一点都不适配。
林沫果然在卧室里待了一下午,薛露鹤没去打扰她,她也没有出来。
到了晚上,酒店继续送晚餐上来,薛露鹤用整个下午调整了心态,上前去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