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茗说:“村长肯定不这么想。”
斐一班问:“村长那边怎么办?”
就冲易存章见刘金洋一次气炸一次的频率。
刘金洋要真成了有原始股的、甩都甩不开的未来合作伙伴。
那易存章离直接被气死,肯定也不远了。
斐一班和易茗因为越来越高的默契程度相视一笑。
斐一班想了想又问:“这事儿是不是有点不好办?”
易茗干脆利落地回答:“我们等下回去问问韩女士吧。”
这句话,把斐一班脸上的精气神都听没了。
他就不明白了。
易茗现在一有事情就找韩女士,找得比他这个亲儿子还积极。
别人家不都担心婆媳关系吗?
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堂堂亲儿子,要反过来因为婆媳关系太好而吃醋?
听说过父母关系太好,小孩子吃醋。
或者爸爸和女儿关系太好,妈妈吃醋的。
谁见过婆婆和媳妇关系太好,导致儿子吃醋的?
易茗不知道斐一班的心里是这么想的。
如果知道的话,她大概会回一句:【以分手为前提的恋爱,哪有可能会有婆媳关系?】
不安全感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
安全感也不是一朝一夕养成的。
不管怎么说,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在发展。
除了为往圣继绝学这个特定方面。
易茗来水潭别墅来的很勤,每次来都和韩女士有聊不完的话题。
一开始,斐一班还努力融入。
后来就发现亲女朋友和亲妈聊的很多话题,他根本就插不上嘴。
经常坐在旁边干等,一等就是几个小时。
不知道的,多半会以为斐一班是不受待见的上门女婿。
如果有的选,他当然也更希望在星空房对相濡以沫进行成语解释。
能想象吗?
他可以随时带女朋友回家。
在一楼聊天、吃饭、看片……
却很难有办法把女朋友带到楼上。
不管是星空房,还是他的房间,统统都不行。
韩女士深怕他把易茗给吃了,搞的和易茗的亲妈似的,对自己的亲儿子严防死守。
天知道这两个月他都是怎么过的。
家不像家,男朋友的福利几乎都没有。
白日里,整天忙着修缮易家祠堂。
整个过程,人来人往的,根本也没有太多单独相处的时间。
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修缮完成了,工人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