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找?”褚庆轻蔑一笑,“肯定是去见那李云翰了!”
骆峰与刘氏听了相视一愣……
妙锦心事沉沉一路走走停停,耽搁了不少时间。她赶到了通善坊,远远望了眼芷园,只见墙边有两个形迹可疑的汉子在说话。她悄悄走了过去,躲在了一边偷听。
原来这两人是褚庆派来的,一个名叫阿蒯,一个叫阿东。
“怎么你也来了?”阿蒯瞪了眼阿东,“这破园子,盯了好些日子了,也没什么情况。”
阿东缓了下气,道:“方才接公子急令,要我等留意骆姑娘。”
“哼,又是她;”阿蒯嘴角一撇,“我看公子是想她想疯了。”
阿东讥笑道:“可不是么,喜灯都挂上了,可新娘连个影儿也没见!”
妙锦听了生怕那两人认出了自己以致连累了李云翰,于是转过身子退了回来,进了附近一家名为杏花雨的酒馆。
妙锦坐下后,向店小二点了几样饭菜,一个人漫不经心地吃了起来。
芷园。
李云翰浏览了一整日邸报,感觉十分困倦,于是躺在了长椅上昏睡了过去。正睡的香甜间,忽觉有人在使劲拍打自己。他很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只见哑姑和骆峰伫立于床边,眼神充满了焦虑。
李云翰慌忙起身行礼,问骆峰此来何事?
骆峰问,妙锦呢?
李云翰说,自赛诗会一别,就再也没见过她。
“真的?”
李云翰点了下头。
“那好,就不讨扰先生了;先生若是见了她,烦请通告骆某一声。”骆峰见一时问不出什么结果,匆忙离开了芷园。
杏花雨酒馆。
妙锦用过了餐,出了酒馆走了没几步,忽看到父亲和仆人阿春出了芷园,不禁心头一震。
芷园门外,那两个可疑汉子仍在原地蹲守着,不时向四处张望一下。
妙锦思忖了片刻,转身又返回了酒馆,坐在了靠近墙角的椅上闭目凝思。
夜色降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冷风吹打着酒幡呼啦啦的响。
忽然门帘一掀,从店外走进了四个穿着干练的黑衣汉子。店小二见了赶忙上前招呼。其中一位汉子示意小二不要作声,随后又一前一后走进来了两位身披青色大衣的人,将帽沿儿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边脸。
后面的那位身材较为矮小,在拐过楼梯的一瞬间,将帽沿儿甩向了一边;妙锦仔细看时,却是眉黛。
那四位汉子簇拥着两人上了二楼,进了一间雅室。
妙锦不由得心生疑问,跟着悄悄上了楼。她绕到了那间雅室背后,只听得褚庆在屋子里恨恨骂道:“骆峰这只老狐狸,我真想一刀宰了他!”
眉黛劝他息怒;说只怪妙锦不听话,怨不得她爹……
两人正说着,阿蒯进了屋子;褚庆问他,近来可发现了什么异常?
阿蒯说,李云翰每日除了饮酒、吃饭、吟诗、练剑外,有时外出访客、游玩,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
褚庆又问,近来他在和哪些人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