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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会所里,阎洛醉醺醺地趴在茶几上,还在往杯子里倒酒,摇摇晃晃地举着酒杯,“敬免费获赠一块地,我怎么越想越觉得亏本呢?”
“是亏本了,养了这么多年就成为别人的了,以后见面还不能打招呼,真是亏大了。”
“说了男人的话不能信了,到底当不当我是男人。”
一旁的封尘沉默无语,任由阎洛絮絮叨叨,只有在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的时候才上前阻止。
“阎少,你不能再喝了。”
“死不了。”阎洛挥开他,继续喝。
一个白大褂身影走进来,直接上前夺走他手里的酒瓶子扔到一边,“再这么喝下去,我保证你活不到明年!”
“还是蔷薇宝贝心疼我。”阎洛一个使劲便将人扯到怀里,轻佻邪笑,伸手就要去揭她的面罩。
蔷薇手腕翻转间,细细的针孔已经隔着衬衫准确无误地***阎洛的皮肤里。
没一会儿,阎洛就昏了过去。
封尘早已见怪不怪地上前将阎洛扛回卧室去,这个叫蔷薇的女人一向是这么对待不听话的阎少的。
估计阎少是郁闷前天晚上还没放话出去,唐予谦就已经折回的事,因为这代表不管有没有下药这一出,唐予谦最终都会折回带安小姐离开。
阎少估计是觉得自己最终还是低估了唐予谦对安小姐的那份心,也觉得这游戏失去了大部分的乐趣,于是就一直借酒消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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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安安坐在中间,开心地牵着爸爸妈妈的手舍不得松,一路上都是幸福的甜笑,路途有些远,最后因为今天起得早,还是栽进唐予谦怀里睡着了。
安咏絮担心孩子趴着他的腿会让他坐着不舒服,想让儿子靠到自己这边来,只是才倾身上前,手刚伸出去就已经被他冷瞪缩回了。
“我是怕你坐得不舒服。”她尴尬地解释。
“不会。”他言简意赅,不想跟她说话的意思很明显。
她点点头,还是客气地说,“那你累了就跟我说一声。”
他看着她,半响嗯了一声,低头看着枕在腿上睡着的儿子,轻轻将他抱到腿上,让他睡得舒服一点。
安咏絮一直看着他,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父亲,从他看安安的眼神就知道有多宠爱,那是因为他以为安安真的是他的孩子,如果哪天知道不是了,他还会这样吗?
唐予谦忽然抬头看她,看到她盯着自己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沉声道,“时间还早,你也睡会。”
“我不困。”安咏絮垂眸,这句话暖了她的心。
“嗯,前晚尽折腾了没怎么睡,昨晚应该也没睡,是不困。”唐予谦看着外边的路,轻飘飘地说了这么一句。
安咏絮顿时脸红,羞窘地咬了咬唇。
没多久,安咏絮还是不知不觉睡着了。
遇到坑坑洼洼路段时,车子颠簸,挨着车门睡着的女人眼看一次次都差点磕上车门,他对前头道,“车开稳点!”
韩诺一头黑线。
这种路到处都是坑,他车技再好也达不到他想要的稳啊。
折腾了半天,总算在两点之前回到兰园。
安安也早已醒来有一会儿了,只是看到妈妈在睡,贴心地没有吵,偶尔时不时和爸爸说悄悄话,现在看到回到爸爸住的地方了,车子一停,立马下车,撒欢地朝等在那里的老黑叔叔们飞奔而去。
唐予谦下了车,管家立马过来说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他嗯了声,绕到那边的车门,弯腰轻轻将车里睡沉的女人抱出来,旁若无人地进入别墅,上楼,所经之处,所有人都聪明地噤声。
看他们的少爷这一举一动,很明显,兰园要有女主人了。
安安被管家牵着手跟在身后进门,看到爸爸抱妈妈上楼,偷偷地笑弯了眉眼。
……
安咏絮醒来的时候,室内一片昏暗,她以为自己这一觉睡到天黑了,看了眼床头的数字闹钟也才下午三点多,起身打开遮光帘,明媚的阳光瞬间照亮整间房间。
这是唐予谦的房间,干净得一尘不染,风格也简洁得不可思议,除了一张床,还有两章沙发椅和玻璃圆桌,再没有多余的摆设了,酒店的房间摆设估计都比他这多。
也是,当年她刚到他住的地方时,那房子也是空旷得很,跟样板房似的,最后是她一点点一点点填满各个角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