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知晓涣哥儿的心思,当刻道:“哎哟,我可是个无恶不作的歹人,没读过书,不知道呢。”
刘涣道:“嘿!三爷,瞧您的这话可不对了。读书有个逑用啊……”
一哆嗦的书生打断道:“你……你……你这人……好生……无情!”
刘涣道:“哟?这他妈是哪里的乌鸦再叫啊?”
书生们一话就被他污蔑,当刻闭口不言,他们又冷又饿……
终于有人受不了了,突地站起身来,跑到刘涣前面,啪的一声跪了下去,道:“求你借个火种给我等吧!”
刘涣见状道:“你这态度不够诚恳,你再好言好语一次,老子就借给你!不仅给你,还分一些食物!”
那人闻言一咽口水,道:“恳求这位高贤借个火种给生吧,生感激不尽!”
刘涣笑道:“好啊,拿去吧!”完朝火堆中拿出一根正在燃烧的木材,递给那书生,书生颤抖着接了火把,缓慢而艰难地去了……
刘涣突然道:“喂!可记住老子的名字了么?”
那人一个激灵,转身道:“记住了记住了,高贤叫做‘独孤求败’!”
刘涣道:“哈哈,这就对咯,去吧!”
那书生好没骨气,被“同类”所不耻,可而今实在无法,他们当下也不批评人家,反而找来干柴,生起了火,你推我挤地围成一圈……
在生命面临威胁的情况下,甚么道义,甚么气节,甚么恩仇都可以放下。刘涣相信,纵然那人不来借火,也定会有其他人来……
过不多时,几人突闻山丘下一阵响动,当即警觉起来,哪知又是误会,原来是射手回来了。
只见他光着膀子,把衣衫打成了包裹,兴高采烈地大笑而来,呼唤道:“有福了有福了……”
走到近处,刘涣怒骂一声,道:“你跑哪里去了?”
射手道:“涣哥儿,你今朝撸了一个婆娘,兄弟去给你找来美酒数坛,你将就将就吧!”
完打开包裹,里面果真有几坛子酒。
其余兄弟把柴火往地上一堆,老九傻笑道:“没想到吧,看这是甚么?”
众人循声望去,正见得他从背后拿出一把古琴。
曲烟再也不敢装睡,抬头一看自己的心爱之物,险些花容失色。
老九嘿嘿一笑,道:“嫂子,也没甚么当贺礼,这古琴是我从江边给你寻来的。恩……等……等以后有了钱,一定好好给你补上!”
曲烟起身接过,微微屈身,恭敬道:“谢谢叔叔了!”
老九只是傻笑着,也不搭话……
魏伯叹息一声,道:“哎,真不知你子哪里来的福分,尽有这些个死心塌地的好兄弟!”
众人看向刘涣时,他早已哽咽得不出话来,等了良久才仰天长叹,道:“哎,我刘涣何德何能,便是十五六岁的放牛娃,尽能得兄弟们如此照料,实乃三生有幸!”
射手道:“嘿!磨叽个逑,大醉一场吧!”
如此,几人围着火堆,吃着烧烤,喝着没酒,享受着江风……
那天上的星星一眨一眨的,好不漂亮……
只是很可惜,这荒山野地,比不得那日的二龙山,没有洞房,也没有花烛,更没有满山坡的祝贺声与嚎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