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炎眼睁睁看着虞兮宜打开卧室的房门走了进去,心里突然间像是被人抽空了什么似的。
秦修炎忽然感觉到虞兮宜如果这次真的生气了的话,以后一定会离他越来越远。
这种感觉一旦浮上心头,接踵而至的便是铺天盖地的恐慌,秦修炎脸色大变,下意识的就想要追过去拉住虞兮宜,只是虞兮宜已经进了房锁住了门,任凭秦修炎怎么喊都,怎么拉都拉不开门。
秦修炎愣愣的站在门外对虞兮宜说了很多话,解释他今天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冲动与关心则乱,这个项目他很看重,再加上今天的那一出,导致于他下意识的对虞兮宜有了质疑,但并没有恶意。
可不管他怎么说怎么解释,虞兮宜都毫无回应也不肯开门,许久后,秦修炎失魂落魄的跟虞兮宜说了句晚安,便带上门离开了。
坐在车里秦修炎一路狂飙,车速在市区里一度飘上了150迈。
秦修炎这边车一路狂飙,满脑子都乱糟糟的,一会儿闪过虞兮宜跟他说过的那些话,一会儿又闪过虞心怡跟他说的那些话,以及今天看到的那些东远集团公布的新楼盘概念图。
下一秒,脑海中又隐隐浮现出虞兮宜今天同他说话时,那伤心而失魂落魄的脸。
忽然想到了什么,秦修炎拿出手机给张康打了个电话,两人约在一家餐厅见面。
20分钟后,秦修炎拿着手机推开了包间的门,张康一看见他立刻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
秦修炎不耐的说:“别跟做贼似的,这边儿不会有人发现,你放心吧。”
张康像是终于松了口气,一边拎起茶壶给自己跟秦修炎分别斟茶,一边态度恭敬的连声问道:“秦总,这么大晚上了,您突然叫我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儿要跟我商量的吗?”
秦修炎脸色阴郁的盯着张看看了许久,看的张康自己都莫名其妙的有种心虚感,秦修炎这才将目光抽离回来。
秦修炎声音冰冷的问道:“我问你,东远集团的那个新项目的事儿你知道多少?”
“新项目?”张康短暂的思考了一会儿,“秦总,您的意思是说江潮港湾的那个项目吗?”
秦修炎点头。
张康沉默的思量片刻重新抬起头来看向秦修炎,表情有些许的沉重,他有些难以启齿似的,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在秦修炎不耐烦的催促当中选择说出口。
“有话就说。”
“诶,好的。”张康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猛地灌了一口,像是借此才能够浇灭心中的燥火一般,“这件事我想了很久要不要告诉秦总您,但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刚好秦总今天您叫我过来了,既然如此,我也就借机跟您说了。”
张康道:“或许这件事儿您还不知道,前阵子虞小姐忽然电联我,说是要约我私底下见面,我过去了之后,虞小姐忽然跟我说了一些颠三倒四,很奇怪的话。”
秦修炎的眉心因为张康的话,迅速的隆起了一座小山川,“什么话?”
张康咽了口口水,“虞小姐让我不要再向您汇报公司里的任何事儿了,有什么情况直接跟他汇报,不能再直接联系您。否则的话,她就废掉我这颗棋,彻底的将我从东远集团连根拔起。”
……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