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眼里,虞富凯这就等同于是临死前的苦苦挣扎,是无用功,是在浪费时间跟精力,更是在压榨公司上下员工最后一丝丝余热。
有人就是眼尖的抓住了这个小漏洞,故意去煽动那些本来就有些不满的员工,最后聚少成对,煽风点火,引发了近乎是集体罢工声讨反对的狂潮。
这天,正好是上下大小员工提出反对声音,却没有得到公司重视,于是集体罢工的第二天。
虞富凯想了各种各样的办法,只不过最近公司也是比较紧急,他虽然掌握了整个集团的掌控权和话事权,但是手里捏着的股份并不算很多。
老爷子估计也是担心兄弟之间会萧条懈怠,也是为了激发各个继承者之间的进取心,于是在去年就将手里的股份划分为五个等份,已经提前给虞伯阳和虞富凯这对兄弟两一人一个五分之一了。
因此,虞富凯最多也就是比虞伯阳多出一个最终的定夺权和公司整体管理的掌控权,但是归根结底在董事会上,虞伯阳也是占据了很大一部分的作用的。
公司现在内部就很明显的划分了两个门派,一个是虞伯阳的保守派,一个是虞富凯的激进派。
这两派都互不相容,每天都在想尽办法把对方拉下去。
秘书反馈没有有关部门一些管理层和员工的协助,他们的方案没有办法更好的落地。
虞富凯头疼的叹气,然而为了筹备这个新项目,手里能用上的现金流全部都甩出去了。
这也是为什么那些保守派不肯采用的原因之一,的确是有很大的风险性。
无异于赌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而此时此刻的另一边,虞伯阳正躺在包厢里,怀里还搂着一个女人,一直手里捏着酒杯在哈哈大笑。
包厢里的氛围很是热闹,放眼望去基本上全都是慈恩堂的高级管理层,代表的正是保守派的这一方。
其中不乏有好几个已经在这几天开始倒戈转向虞伯阳这边的,之前属于激进派的几名高管。
“哎呀虞总,您再来点?您看看,如果没有您的话,我们公司现在早就支撑不下去了,我看那虞富凯根本就是形同虚设,也不知道老董事长是怎么打算的,怎么就把管理权交给他了?”
听到这话,虞伯阳自然是开心,面上的表情也冷却了几分。
提起虞富凯,内心总是不屑与反感居多,谁让这个所谓的兄弟,总是压自己一头,现在还要跟自己争夺金钱权利呢?
虞伯阳冷笑着说道:“呵,我爸这是年纪越大越老糊涂了,识人不清最后落得下场,就是公司变成一盘散沙,谁都能上来踩一脚。”
“您说的是,如果不是虞总您有先见之明,我们这些人手里头的股份估计也飘了,真不知道虞富凯到底是怎么想的,还真以为自己有本事带领公司革新?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就说大话,实在是可笑至极!”
虞伯阳抬头哈哈大笑,“我哥那个人就是这样,眼高于顶,从来都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总觉得自己拥有拯救天下苍生的能力,还说什么新概念珠宝?哈哈哈哈哈,我看是他脑子被刷新了,都一把年纪了该退休了,还闹腾什么闹腾呢?只怕不是最后闹腾的连位置都坐不稳,那才是真的叫人笑掉大牙呢……”
“来来来,虞总,我给您倒酒,我们再聊聊,您刚刚说的那个粉色珍珠是什么东西?我之前也不是没有见过类似的,但您说的那个我还是挺感兴趣的,您这是,有新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