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只有你一个人,那桌子上为什么摆着两双筷子?”江母问到。
江纤月看过去,暗叫糟糕,刚刚姜正进去的急,忘了把自己的碗筷收拾。
“刚刚我有个朋友来家里吃饭,吃过就走了,您刚才在楼下也可能遇到她了。”江纤月说。
江母闻言,不可置否的笑了笑,随后换了鞋子,开口道:“看来你朋友经常来你这里,鞋子都给他备着。”
江纤月闻言,看过去果然看见了姜正的鞋子。
她暗自叫苦,自己老妈观察的太仔细了。
“也不常来,不常来。”江纤月说道。
江母没有回答,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相信江纤月的话。
来到卫生间,江母又道:“牙刷剃须刀也备着?”
江纤月心里不断叹气,姜正生活在这里,生活的痕迹随处可见,想要遮掩是遮掩不住的。
“怎么不辩解了?”江母问。
江纤月没有说话,她实在找不出啥借口,只能保持沉默。
江母来到沙发前坐下,朝着紧闭的房门喊道:“别藏了,出来吧。”
门口的姜正,一直在听着外面的动静,将母的一些问话,他也听到了。
现在更是听到了江母喊他出去,但姜正不确定江母是不是在诈自己,一时间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出去。
江母见没人出来,便对着江纤月说到:“你让他出来吧,谈恋爱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江纤月脸色一垮,问到:“妈,你怎么知道?”
“知女莫若母,这件事我没和你爸说,你让他出来我见见,也帮你把把关。”江母说。
江纤月点了点头,喊道:“正哥,出来吧,我妈想见见你。”
门口的姜正闻言,打开了房门。
等见到姜母的那一刻,姜正愣住了。
而对面沙发上的江母,也愣了愣,但眼里随机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
姜正其实早就见过江母,之前拜托江纤月帮忙,让人演奏曲子的时候,见过江母。
陶春然看着姜正,之前见姜正的时候,她还起了爱才之心,想收姜正当徒弟。
结果徒弟没收成,倒是成了自己女婿。
这次过来,陶春然本打算是见见这个骗走自己女儿的小子,没想到还是之前自己欣赏的人。
有些意外,但又在情理当中。
当初自己女儿请自己帮忙的时候,她就觉得奇怪,自己女儿何时对别人的事这么上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