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知道自己不是你亲生的,不想给你找麻烦。”
“你要是一直强调他们是收养的,他们心里也一直有疙瘩,这久而久之的,嫌隙就会越来越大,到时候谁都过得不舒服。我听说。。。。。。这俩孩子是你已故战友的,他在天上也肯定会不安心吧。”
“。。。。。。”
傅景川自小到大,还真是没被人用话噎到过几回。
不禁有点发愣,狭长冷肃的眸中划过一抹错愕。
而后姜绾便继续道:“上学的事情我一开始就想了,因为我发现辰辰有时候还能说出个成语来,可见这孩子不知道是啥时候自己翻了书的。”
“还有,读书虽然花钱,可对于未来而言只算得上是个投资罢了。有了文凭,他们以后起步点就要比很多人都高,更有能力养活自己,拥有更好的生活。这也能让我们省心,不是吗?”
“我不是那种,要活在别人嘴里的人。”
“我做的,都是我自己想做的。”
傅景川就这么静静地听着姜绾说话,视线逐渐愈发深沉,眸色暗如滴墨。
好半晌的沉默,都有点令姜绾心头颤悠了,他才忽然抬起粗粝的大手。
而后轻柔地——落在她头上。
姜绾的发质比较细软,乌黑而垂密又带着自然的弧度。
总会有俏皮的小绒毛浮在鬓边,头顶。
摸上去的时候软乎乎的、暖融融的,掌心有点痒。
“姜绾,”傅景川声音隐约透着几分喑哑。
看着她道:“其实我从前不这样儿,我就是。。。。。。”
“你不一样。”
“在我这儿,你跟别人不一样。”
“你明白么?”
傅景川指尖从她头顶下来,掠过她耳侧,把一捋发丝别到她白嫩的耳朵后面,无奈笑道:“我也不怕你乐我,刚才我看你跟于老师站一块儿,他还说要送你。”
“我就是不痛快了。”
“我以前没为了别的女人不痛快过。”
“我知道我是心里稀罕你,真把你当媳妇儿了。”
“就觉得你是我媳妇儿,别人都不能惦记。”
“你刚才训我,没训错。可你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