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音没想到自己前后两次都差点送了命,连秋艳都极有可能是受她波及的,更加胆寒,「到底是谁那么恨我,恨到想杀我……」有杀她动机的只有洪氏和赵婉婧,但她并不认为赵婉婧会牺牲爱犬来害她,洪氏的心腹都被拔除了,又瘦了一大圈,真有力气勒死高大的秋艳吗?又是如何将秋艳带到草丛里的?袁音并不认为洪氏一个人有能耐和缜密的心思办得到,但她也想不到谁有嫌疑。袁音顿住了,像想到什么,眯起眼望向楼君焕,冒出一句怀疑,「该不会是你这个侯爷在外面得罪过谁,有人想报复你才想杀我吧?」嗯,她越想越有这个可能性,「你总是那么践又老爱斜眼看人,肯定得罪过很多人,有很多仇家在!」楼君焕看她说得那么笃定,没好气地道:「敢得罪本侯爷的人,除了你,还有活着的吗?」「呃……」袁音想想也是,她又努力想,灵光一现的想到他那三任未婚妻的死,看过很多推理剧的她自动脑补起来,将她大胆的推测说出口。「那你有没有想过,你那三任未婚妻都是被杀的,凶手故意伪造成事故死亡,现在,凶手的目标是我,想除掉我,才会利用狗咬我……」「凶手的动机呢?」楼君焕双手环胸,姑且一听。「动机的话……」袁音认真的想,推测道:「我猜,有个人暗恋你这个侯爷,爱不到手也不让别的女人得到你,因此故布疑阵杀了你三任未婚妻。他利用狗咬我,要是你没有细查,恐怕也不会知道狗牙里有剧毒,真会当成单纯的狗发狂咬人事件,那凶手的设计就会被掩盖住了。」楼君焕没有驳回她所说的推论,她说的颇合理,只是也没有证据证明,攻击她的人和那三桩命案有相关,「那三桩命案我都有深入了解过,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女方家里也没有提出异议,我认为这跟你受到的攻击事件,是一码归一码,不能混为一谈。」袁音仍是有意见,「话虽如此,可我还是觉得毛毛的,你想想,你那三个未婚妻死了,现在加上我也差点遇害,一连四个人都出事了,这不自然,天底下有那么多巧合吗?彷佛只要你身边出现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会死去,而且现在也证实真有人想杀我,这根本与你有犯煞克妻的命格无关……」她更进一步推测,「君焕,你仔细的想,你那三任未婚妻的死和我受到的攻击,有任何共同点吗?例如,我被狗咬伤了,也有人跟我一样的吗?或许能因此找到线索……」在推理剧里,连续杀人事件都会有个共同点,只要找到这个共同点,就能一路往下查,找到捉住真凶的线索了。楼君焕听她说了这些话,也觉得真有诡异,连她都出事了,这天底下真有那么多巧合吗?况且巧合是可以被人造出来的。一直以来,楼君焕都深信不移那三位未婚妻的死都只是单纯的病逝和意外,第一次,他屏除对案件的刻板成见,重新去审视他那三任未婚妻的死因,仔仔细细去回想案发经过,好找出她所说的共同点。楼君焕在思考过后道:「是没有谁被狗咬伤,但这三桩命案中,有两桩都与动物相关。我的第二任未婚妻是从马上摔下来死去,第三任未婚妻是马车和牛群相撞,才会被撞下湖……」「同样都有动物!」袁音大为激奋道:「或许凶手就是利用药物控制动物杀人的!那我想你第一任未婚妻会病死,怕是跟动物也有关了……」「这得查下去才知道。」楼君焕摸了摸她的头,夸赞道:「真不简单,你变聪明了。」「我本来就很聪明了。」袁音拍开他摸头的手,横了他一眼道。楼君焕被她的模样逗笑了,接着,他敛起笑,慎重的叮咛道:「梨子,接下来我会重新查这三桩命案,我得亲自到女方家里拜访,好查得先前没发现到的蛛丝马迹。答应我,我不在府里的这几天,你绝对要乖乖的待在我的院落里,不得踏出一步,那真凶恐怕就潜藏侯府内,千万别让真凶有机可趁。」袁音拍拍胸脯,保证道:「我又不是傻瓜,都知道有人要杀我了还要往外跑!我绝对会乖得不得了的,哪里都不去的,你就放心出府去查吧。一捉到真凶,也能替你洗刷那些犯煞克妻对你不利的谣言,以后你就不会被市集里的大婶们说你可怜了。」楼君焕想到最初和她相遇,被那些不认识的大婶道是非八卦的事,他弹了下她的额头道:「对,本侯爷岂能被看得很可怜。」袁音噗哧一笑,楼君焕也跟着笑了,两人相视着,眼里充满着爱意和坚定,他们都坚信,他们会顺利捉到潜藏在暗处的凶手,将这人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