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瑶闭上眼,心痛,不想说话。
“哎。”
姚尚君轻声叹息,把人往怀里又带进几分,“我知道你没睡着,你的呼吸,难道我都能听不出来吗?”
“嗯。”
方瑶只好出声,慢悠悠的转过身子来,却是再相对的那一刻猛的钻进他怀里。
“会有危险吗?”
她这话,问了等于没问,有危险那是不言而喻的,否则他不会舍不得让顾及去。
姚尚君没说话,抚摸着她的脑袋问到,“是不是又想起什么来了?”
方瑶点点头,“虽然串不到一起,可是,隐隐约约会有很危险的画面,有你带着我跑的,还有你为我跳崖的,还有你满身风尘带着伤回来的……”
“真可爱!”
这么危险的往事,如今被瑶瑶这么说来,姚尚君觉着被蒙上了一层浪漫的色彩。不错,记起来的方式很好,似乎都是他对她好的一面。
“那,我可以去吗?”
姚尚君说话间已吻上了妻子的面颊,瑶瑶的肌肤,无论过去多少年,似乎都一如当初那般柔嫩,和她拥抱的每一个夜晚,都仿似新婚之夜。
“……”
方瑶说不出可以还是不可以,因为身上的丈夫,已经开始不老实。
姚尚君的胸膛隔着衣料散发出炙热的温度,精实的肌肉鼓起来,肌肉纹理贲张着疯狂的热情。
他不由失声低吼,俯首咬住妻子的耳朵,“怎么就这么喜欢你!我迟早是要死在你手上!”
这是句情话,而非诅咒!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身上耗尽所有热情,经年后还保持着旺盛的火力,已不是“难得”足以形容。
方瑶纵容丈夫的索取,抱紧他,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可以。”
这就是答应了,姚尚君知道。
不论多少次,姚家当家主母,自然是有这份担当,就像当初他的母亲。他的瑶瑶,也在慢慢长大。
她虽然柔弱,却在努力适应他。可贵的不是做不到做得到,而是,她愿不愿意为你做。姚尚君庆幸,他这一生,只想要瑶瑶愿意,而瑶瑶恰巧愿意。
方瑶睡着了,趴在他怀里蜷缩成一团,仿佛他是她的被子。姚尚君轻笑,瑶瑶什么都不需要,只要有他就够了。
然而最终,夫妻俩没料到,姚尚君没能去成,去的人,还是顾及。
不为别的,就为一大早的顾及就主动找了姚尚君。
“尚哥,您想好了吗?澳洲的事,我已经做好准备了。”顾及倒是直接。
姚尚君点点头,“我自己去,你留在家里,照顾好公司,另外政府也要定时去,我已经将你登记在特助职务里,人你也都认识了……”
“尚哥!”
他话没吩咐完,就被顾及打断了。
姚尚君抬头看向弟弟,顾及脸色铁青,隐隐带着屈辱感。
“怎么了?”姚尚君皱起了眉,心里有些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