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小姚,昨夜喝高了,一不小心占用了你的房间。”
以为小姚是因为自己宿在了她的房间,碍着身份,不敢向她撒气,才用这样哀怨的眼神看着她。
苏妙晴腆着笑脸,使劲儿道歉,奈何小丫头这次似是与她杠上了,踟蹰半晌,道:“小姐可知,自打四年前盘子出生,小姚亲眼看着你剖腹取子,便下定了决心,这辈子要伴着青灯古佛过日子,可……”
小姚俏丽的脸一红,用蚊子般的声音挤出几个字来,“你怎么能在小姚房内……做那种事啊?”
这可是对佛祖的大不敬。
反正,这个房间她不要了,床榻被褥她也不要了。
“咳,我当多大点儿事儿呢,不就喝了几口黄汤嘛,好小姚,我保证,下次不会了,就算会,我也不会到你房里了,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嘛?”
天呐!
这还不叫大事儿?
小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这根本就不是在谁房里的问题好不好。
“小姐,小姚是担心,这对你的名声不好。”
虽然,本来就没有什么名声了。
将一条热毛巾塞到苏妙晴手里,看着她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小姚微微蹙眉,十分嫌弃地,将毛巾抢了过来,扔进水盆里。
“小姚还是去给小姐准备沐浴吧。”
说罢,竟真的端着水盆,头也不回地匆匆走了。
“嘿……这小丫头今天可是奇了怪了哈。”
像极了为孩子操碎了心的老母亲。
日上三竿。
苏妙晴沐浴完毕,换上与苏盘盘同款的玄色长裙,小姚的脸色才终于微微好看了些。
可苏妙晴却不乐意了,提着裙摆原地转了两个圈圈。
“不行不行,我要去换一身。”
昨夜的梦里,长大后的苏盘盘身上用着与楚南州一样的雪莲熏香。
如今在现实里,他为自己置办了玄色的衣物也就罢了,竟还拉着她一起下水。
不过才见过两面而已,楚南州到底有什么魔力,让她的宝贝儿子有这么深的执念?
“不能换!”
苏盘盘将手里的糖葫芦一扔,飞也似的,拦在苏妙晴面前,挡住她要去往里间的步伐,神色紧张。
若是换了,盘子的计划就不能实施了!
不能实施计划,盘子就不能让叔叔当爹地了。
“盘子?”
苏妙晴拔高了声调,斜着眼打量着面前的小怪兽。
她怎么觉得……
这几日他有点反常呢?
怕不是在憋什么坏吧?
接触到自家妈咪那怀疑的眼神,苏盘盘倒也不惊慌。
“妈咪这是不想和盘子穿亲子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