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则是一个剃着光头的矮胖子,满脸横肉,脖子上露出青黑色的纹身,看起来凶神恶煞。
走到她面前后,棒球帽男人将小女孩面前不锈钢碗里的零钱,一股脑儿都倒进了自己随身带着的挎包里。
然后,两个人指着小女孩说了几句话,似乎是在责骂。
骂完她之后,两人又各自抽了她一巴掌,这才抬着她的车,快速离开了通道。
我起身离开刨冰店,紧紧跟了上去。
两个人抬着小女孩出了市场,来到了路边。
路边停了一辆面包车。
车旁站着一个瘦高个的男人,正叼着烟看着他们。
瘦高个拉开车门,我看到,面包车里除了正副驾驶,其他座椅都已经拆掉了。
他们将小女孩放到车上,推进了车厢里面。
然后,二人跟瘦高个说了两句话,便又转身回到了市场。
出了市场,我便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公交站台里,假装等车,关注着面包车那里的动静。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棒球帽和矮胖子又带回来五六个孩子。
男孩女孩都有。
他们的年纪从五六岁到十几岁不等。
每个人身上都有残疾。
有人双手畸形。
有人四肢皆无。
还有人头上长着巨大脓包。
奇形怪状不一而足。
他们之间唯一的共同点,或许就是脸上的神情。
呆滞,麻木,没有希望。
将所有孩子都塞进车里后,三个男人又都上了车。
瘦高个开车,面包车缓缓启动。
我快步走到路边,上了一辆正停在那里趴活的出租车。
“先生,去哪里?”
司机是个秃顶中年男人,他转头看了我一眼,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问我。
“跟上前面那个车。”
我笑了笑,指着前方正在等红灯的面包车说道。
秃顶司机右手刚刚放上方向盘,立刻就要去解安全带,同时对我冷冷说道:
“你下车吧!这单生意我不做!”
我拉开背包,准确地抽出了十张百元大钞。
左手双指轻轻一捻,红彤彤的钞票便排成一个漂亮的扇形,亮在了司机面前。
司机双眼盯着钞票,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那可是丐帮的车,他们那些人凶得……”
司机舔了舔嘴唇,声音有些干涩,艰难的表示拒绝。
我又将右手伸进包内,又抽出了十张百元大钞,单手捻开,成扇。